撕胶带恐怕行不通了

“太空的事我不太懂。”杜霖摆摆手，“我就想问，您觉得…磁推技术，有没有可能用在潜艇上？真正实现‘无桨无声’？”

有关磁推的设想早已有之，但会被装备拿到台面上来讨论，显然是有了比“设想”更一步的东西。

例如常浩南本人推动的电磁动控制技术和电磁力学研究，就相当于在这条路上狠狠往前迈了一步。

但即便如此，也还是不够。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摇，语气肯定：

“至少在这个阶段，还不太现实。”

他看杜霖的疑惑，详细解释：“基本原理确实是相通的，但介质特和实际需求天差地别。”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便签纸上快速画着示意图：

“要想在海中激励足以产生宏观推力的电磁场，需要的电比空气中大得多，一方面能耗很，即便是反应堆……至少裂变堆是不可能满足需求，另一方面电还会产生大量的，再结合环境的特，也要考虑电化学腐蚀的问题。”

常浩南中间的改实际只是于严谨，但听在对方耳朵里就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杜霖了：“你的意思是……可以考虑聚变堆？”

“不是……”常浩南无奈地扶了额。

对方显然选错了关注。

很多况，大力确实可以奇迹。

但聚变这个力，有太大了。

“我的意思是，除非能找到并大规模应用临界温度在常温附近、临界磁场极的实用化超导材料。”常浩南在示意图中的电极和磁场线圈上画了两个圈，“只有超导才能解决能耗和磁场问题。”

杜霖听得一会儿一会儿皱眉，表复杂：“听上去……好像也没比可控聚变简单到哪去？”

好歹是理工科，这基本概念还是有的。

“确实。”常浩南把便签纸和笔同时往桌面上一放：“实际上，目前摆在可控聚变面前最大的障碍，也是超导材料的问题。”

“不是等离的约束控制问题？”只要不讨论技术问题，杜霖还真能聊上几句“惯约束和磁约束，不就是约束等离的两条技术路线么？”

常浩南：“杜主任还了解过这些？”

杜霖笑着回忆：“前些年听过几场讲座，有印象。”

“嗯……以前确实是。”常浩南回答“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说完之后，上又补充了一句：

“反正对我们来说，已经不是了。”

“……”

杜霖本来想着继续以玩笑回应，但话到嘴边突然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信息量简直爆炸。

张了好几次嘴，愣是没能声。

常浩南则很快恢复正，同时把话题拉回了原来的轨：“实际上，虽然磁和等离的研究之间存在叉乃至重复，但如果真要类比的话，在环境中对标等离效应的推方式还不是磁推。”

“哦？”杜霖眉一挑，也暂时把刚才的震惊放到一边。

“利用能脉冲在中瞬间放电，产生温等离通，引发剧烈的汽化膨胀，利用反冲力推。”常浩南拿起桌上的无线鼠标，在后面比划了几，“这个叫中压放电耦合蒸气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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