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后来者居上，跑到了绝对的前面。”

在气式超这块，2004年首飞的x43a是当仁不让的先行者。

那时候绝大多数人都觉得，国人应该很快就能实现大气层的超音速飞行。

结果……

本以为只是个开始，却没想到已经是巅峰。

“他们连骗自己，都找不到一块合适的遮羞布了。”常浩南最后总结。

刑牧想象了一那场景，不由得叹：

“这，怕不是真要怀疑人生了。”

“怀疑人生？”常浩南嗤笑一声，摇了摇，“国人，尤其是冷战后的国人，早就习惯了赢。赢对他们而言，是刚需，是理所应当的空气。”

“他们骨里已经不会接受失败，更不会怀疑自己……所以我才说他们会更加气急败坏，怒火中烧。”

空气似乎因为这句话又沉重了几分。两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

“常总，”刑牧再次开，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气急败坏…会不会演变成铤而走险？”

显然，刚才那些都是铺垫，现在这才是正题。

常浩南的脚步顿了一。

接着侧过，看向刑牧：“铤而走险？你指的是…军事冒险？”

没等刑牧回答，就已然摇，语气斩钉截铁：“可能基本为零。”

“我们的军队正在转型期，从防御型转向攻守兼备，装备、训练、经验，都需要时间磨合适应。”他分析，条理清晰。

但随后又话锋一转，带着大的自信：“不过，要是把战场限定在第一岛链，行积极防御作战那我们现有的战斗力，已经毫无疑问地超越了对手，更何况……”

实际上，还有一些况，是常浩南知，却没办法跟刑牧明说的。

比如第二炮兵从2010年就开始了新一扩军。

尽基地和导弹旅的编制数量并未增加，但每个营的发装置数量却多了不少。

保底都是翻倍。

至于某些过去理意义上“全营一杆枪”的单位，则更是一步登天。

只有扩了，在台面上说话的时候才能有足够的底气。

“更何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