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院士在工建委系…分量很重。”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当年国防科工委改制重组，某意义上就是围绕着整合他和他所代表的前沿科技力量行的……这样一号人没谁得罪得起，他提要求，我们不可能拒绝。”

随后左右踱了两步，又抬看向吴明翰：“只是，产线毕竟是心中的心，程和安全规范不能破例……常院士明确随行人员了吗？”

“听他的意思，应该只有他自己……”吴明翰回忆，“当然应该还包括必要的警卫之类，但总之规模不会大。”

“嗯。”周学迅速拿随的小本记，“另外，他有没有透什么？比如，为什么突然对制造环节这么兴趣？这似乎偏离了他一贯的研究领域。”

吴明翰思索着：“他提到火炬集团和火炬-cb法拉利在布局智能制造和工业联网，需要规格芯片供应……但这肯定是个托词。”

周学并非专业技术人员，但从业多年总归有基本认知，也表示同意对方的判断。

“非要说的话……”吴明翰微微皱眉，“可能是火炬实验室在某关键材料上取得了突破，而这材料与我们半导制造，特别是光刻环节，存在潜在关联。”

“材料？”周学笔锋顿了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觉得对我们……会有什么影响？”

“这想象空间可太大了……”吴明翰撇了撇嘴“可能是光刻胶，可能是掩模版材料……但没有信息，这些都是瞎猜。”

周学若有所思地，合上本：

“明白了。你先回去，这事我来理，尽快给你答复。”

送走吴明翰，周学看了餐厅的牌，突然变得毫无胃。

他转快步，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间。

关门、上锁，打开笔记本电脑，一气呵成。

很快，便发起了一场临时的心层视频会议。

屏幕上，董事徐志、ceo赵俊华以及另外两名关键董事的像陆续亮起。

还有两位在差途中，实在无法参会。

好在人数已经过了决策所需的三分之二门槛，而且关键角都在。

周学直切主题。

“……工建委总顾问、航空动力集团的常浩南院士，刚刚通过吴明翰院士提，希望近期参观我们津门基地的生产线……”

他用尽可能快的速度，把刚才吴明翰汇报的容重复了一遍：

“吴院士已经代表公司同意，并表示常院士希望看到最真实的生产状况，而非表演，考虑到常院士的份特殊，且要求突然，我需提请各位急审议。”

说到这里，他目光扫过屏幕，突然意识到有一位董事是新加坡籍，未必非常了解国的人事况。

于是又专门调：“常浩南院士的份和影响力很足，某程度上，甚至可以代表工建委框架的科技意志和战略资源，他主动要求我们的心制造区域，这个信号本，非同小可。”

视频那一阵短暂的沉默。

董事徐志率先开，声音沉稳有力：“常院士的名字就是份量。他亲自名产线，这本就是一重视，甚至是某信号。我原则上同意全力接待，开放所有必要区域。周董，你得对。”

随后又看向其他董事，“各位意见？”

“同意。”

“附议。”

另外几人迅速表态。

在这件事上，任何正常人都不会不同的选择，自然没什么分歧。

但很快，ceo赵俊华就蹙起眉，用审慎的语气说：“开放所有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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