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活过一天算一天。

汤姆看了过来。他还没教到这酒该怎么调，但新人没说什么，只是挽起衣袖。伏特加和味思汇调酒壶，落的冰块在摇晃中清脆作响；摇匀的酒淌过滤冰，缓缓注丁尼杯。最后一滴柠檬顺着杯沿滴，客人拿起酒杯，赞赏地对他了声哨。

“我叫埃…”

没人能料想到这个，也没人真的在乎。哥谭最不缺的就是黑，大帮派互相竞争，小帮派互相吞并，势力一茬一茬地洗牌，唯一不变的只有在他们盘旋的蝙蝠侠。而在他的铁拳从天而降之前，哥谭人在乎的只有今天去哪里挣得晚餐，至于明天，他们很少想得那么远。

周围一片哄笑，“他还没放弃他的007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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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工作。这让他对于招这样一个沉闷员工的不减轻了些许，但也只有些许，因为他更想要一个会说漂亮话的；倒不是他自己喜听漂亮话，而是常来光顾这家酒吧的客人喜。

“你心里有数就行。”汤姆接过威士忌。他用不上量酒，手会告诉他度量，“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是？”

新人心领神会地了，转给他一瓶威士忌，“我知。格雷厄姆叮嘱过我。”

“还惊动了玛莎基金会的调查人员。”埃利奥把盘和叉分到他面前，“他们以为是有人报复社会，故意投毒，最后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就像这个新人。老板又瞟了监控，约莫二十的年轻人在荧幕中显得有模糊，但那一也不影响他的相貌。

这可比那些黑招的狗屎短工好太多了。你永远不知接了他们的橄榄枝之后还能不能在太升起时回家，或者，的哪一分能回家。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格雷厄姆舀了一勺汤，谨慎地挪到鼻底闻了闻，“它闻起来居然像是能吃的东西。”

说不定那些太过名的黑老大某一天晚上就遭了蝙蝠的毒手，被丢黑门监狱。又或者，他们被阿卡姆里跑来的疯随手抓走，沦为和蝙蝠侠的游戏中的牺牲品。

“奥利弗沃克”，新来的酒保，被一致认为是个沉默寡言到有些笨拙的年轻人——至少刚开始的时候，汤姆也是这样认为的——他确实不怎么说话，在酒吧里的时间也多半是埋着调酒，蓬松的黑卷发垂在脸颊两侧，恰到好地隔绝视线。

“…奥利弗沃克，”就在那阵哨，起哄和的喧嚣声中，新人接上之前被打断的简短介绍，“叫我奥利弗就行。”

“…在这里工作还算不错，”酒保汤姆对新人说，“只要你少说话就行。别看其他人嚷得满天飞，但凡说错一句话，谁也不知……”他把话咽了回去，只使了一个神。

隐姓埋名当酒保是成为刺客的第一步（不是

而且他们的脾气都不怎么好。

“就在这几年学会的，”他在厨房里说，“我在布鲁德海文上学的时候什么兼职都过，毕竟缺钱。”

“摇匀，不要搅拌。你懂不？”已经喝到半醉的客人这么持。

但这和老板有什么关系呢？他提供的这份工作不需要份的证件，日结几张富兰克林，足够哥谭城区的大多数人过上面的生活。他们所要付的只是一微不足的人安全！

“我有手，格雷厄姆，以防你没看见。”

“我只是很难忘记你小时候把我们全院毒过去的经历，”格雷厄姆说，“你记得吗？那一次还惊动了……”

也许是看在格雷厄姆的份上，才没有什么人欺负他。毕竟，格雷厄姆是利亚姆“幸运”奎恩黑的成员，而且混得还不错。尽这个帮派刚成立不到五年，不像□□里柯索、安东尼罗泰利或者卡尔格林森他们那样名，但谁知五年后、十年后，又或者三十年后，事又会变得怎么样呢？

正好有客人走过来，要求一杯伏特加丁尼。

“天哪，你居然还会拌沙拉！”

“怎么了？”埃利奥从厨房端油蘑菇汤，“反正你也是随便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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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厄姆正想说些什么，但晚餐的香味钻了他的鼻，成功地堵回了他原本也不是很认真的抗议。

“‘奥利弗沃克’？认真的？”格雷厄姆坐在餐桌前，“你跟我姓？”

看在格雷厄姆在这关键时刻收留他的份上，埃利奥忍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敢收留突然变成通缉犯的老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