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眯了眯看天边现的淡光。

坂田银时听了笑了笑，指了指五条悟放在一旁的甜袋：“我可以来一个吗？”

“我觉得是。”

这样一形容觉‘因果循环’瞬间就降了好几个格了呢。

“因为无聊嘛。在这里发呆发着发着就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五条悟勾了勾有些掉落的墨镜，转而问，“所以老师你是怎么觉得的？”

五条悟听了，勾起嘴角：“所以是什么办法？”

五条悟：“……”

开导吗？”

听到这话，坂田银时侧看了五条悟一：“怎么突然这么问？”

“不。”在这一上，坂田银时十分笃定，“‘未来’从来是一个多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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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认为‘未来’会是一个既定的‘未来’？”五条悟好奇。

“没有哦。”坂田银时说着，又摸了一块甜吃，“你只是问因果是否绝对循环。”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不过没有直接回答五条悟的问题，而是：“我刚刚说的那个故事，其实只说了一半。照原来的‘因果’关系，那个人确实会一次又一次死在‘未来’，但事实上他打破了那个循环，不是靠他自己，而是有一群无视因果的家伙们擅自踩了去，让原来的未来发生了彻底的偏差。”

但如果找到了方法，因果也是很容易破的。”

拿起一个大福吃了，受到糖分在嘴里化开带来甜腻腻的味之后，坂田银时才慢慢开：“这事啊，就像老师我和这甜的关系。因为血糖太，要克制着不能吃，然后等血糖去了，又忍不住吃，吃了血糖又上去……嗯变成了无限循环，完全没办法呢。”

听到这话五条悟有意外：“我还以为你肯定会说不是。”

“还有另一个例。”坂田银时晃了晃手里的大福，“在某个世界里，有一个人在年轻的时候中了某能危害全世界的病毒，在未来的某一天才知那病毒没有破解的可能，唯一破解的方法就是让过去的他杀死未来的他，也就是说不意外的话，那个人会永远死在‘未来’，一次又一次被过去的自己杀死，这也是一个绝对的因果循环。”

“当然。”

“‘因果循环’之所以被称为循环，就是因为如果没有一个外力作用促使它发生偏差、就能绝对循环去。并且‘因果’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打破的东西，所以总会让人觉得想要改变‘未来’是一件很难的事。

“这和刚才说的好像前后矛盾了。”

五条悟没接这句话，而是突然毫无征兆地扯另一个问题：“坂田老师，你认为因果是绝对循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