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敌人的攻击即将落在上、直觉自己要被撕碎的时候，他听见了那个男人呼唤他的名字，冲过来挡了攻击，将敌人粉碎，然后依旧说些科打诨的话，让事看起来没那么糟糕。

他总是这样，一副懒散的样。一方面让人对他散漫的态度恨铁不成钢，让人不由得怀疑是不是不什么事都没办法激起他的斗志、让他认真。但另一方面，这样的他让人无比安心，哪怕在绝境，也能笑着面对、相信灾难总会过去。

他以为那次也会是那样，当手脚不再冰凉、因对方的现彻底放心来后，他依照自己的‘人设’吐槽几句这个散漫男人的那些无聊黄段。

但——

噗呲——

他亲看见那并没有完全被消灭的怪从废墟窜带刺的手、穿过了那个和他说笑之人的膛。

他看见了对方脸上的错愕，但他保证，比起那人的错愕，他的失态更加严重，因为当他看见那一幕时，他觉得世间一切声音都归为死寂，如果不是那溅的血溅到他握刀的手上、脸上、角——乃至镜，的温和腥味让人生理犯呕，他一定会觉得这只是一个梦，一个现实里绝不会发生的噩梦。

[阿、银？]

他听到自己艰难而酸涩地吐的声音。

噗呲。

那蠕动的手在那人的膛里搅动、离，留了一个完全修复不好的血窟窿。但就是这样的场景，那人还是拼劲最后一气将那怪拖、彻底斩杀。

而后，那人颤了颤无法稳住的，手里的刀支撑用在碎石上发刺耳的声音，却再也没办法支撑一个人的重量。

他还是那么从容，哪怕是死，表似乎也不会现过于明显的惊恐。

他只是对他笑了笑。

不像那些经典影视片的桥段，在主角弥留之际还能代很多遗言，以此来渲染壮烈的气氛。

那人只是张了张嘴只说了一句话，但也许是因为他陷莫大的惊愕中听不见周遭的声音、也许是那人已经无力发声音，在他还没听清之前便重重地倒了去，本就无光的死鱼瞬间灰暗，死得一面都没有，至少不符合一个‘主角’的份。

不过那几个字的发音和型很简单，一个是在他日常中能听见无数次的名字，那人在喊那两个字的时候，时而懒散时而认真，有带着揶揄的，也有带着鼓励的，当然，自然有开心、生气、嘲笑、安……

而另一个词语，却好似最心的诅咒之语，让他不敢再有死亡的勇气。

他说。

[阿八啊，活去啊。]

……

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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