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瑶光山正经八百测验骨的地方，昔年她尚且懵懂，并不清楚萦绕周的湛蓝光环意味着什么，还当是某好玩的法宝，满台蹦跶。

大概没有料到，自己的女儿会是这样一个资质平凡的庸才。

不知为什么，瑶持心忽然想起年幼时，老爹第一次带她测完仙后的表。

瑶光山的四季气候并不很明显，饶是初，地面也仅是微凉而已。

纸鹤吐完话，便扑腾几翅膀落在她脚边，重新变回了普通的折纸。

彼时瑶光明看着她天真地撒，脸上却不似往常那般慈祥和乐，反而透一悲悯哀伤之意。

里沉甸甸颇有份量，不知都装了什么。她拆开带，朝一倾，零狗碎们瞬间泼了一地。

瑶持心脑空空地发了一会儿呆，忽然到后背有些硌着，她抄手一摸，摸到了一个小荷包。

瑶持心已经忘了当年是因为什么向瑶光明要这些件，从小到大，她撒讨过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而老父亲只要能到，不是三年五年，总记在心里，惦记着给她送来。

“就这样吧。”

瑶光山大劫夜，他是怀着怎样的心对她说“走”这个字的呢？

瑶持心扑到他脚边喜喜地让他看手上走哪儿跟哪儿的光环时，瑶光明突然低去将她抱怀中。

她把纸鹤往手心一攥，收荷包，一边抹睛一边又重新坐直了，和枯树再一次相相杀起来。

他像是认命似的重复了一遍，“就这样吧，我闺女一生只要过得开心就好，修行跟不上也无所谓，爹养你一辈。”

荷包中最后飞一只姜黄纸鹤，停在她面前喋喋不休地发一早留的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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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彩镂金的珠翠，舒健骨的丹药，稀奇古怪的宝。

反正还有五年，大不了从计议。

老父亲的言语婆妈个没完。

好像是昨日某个门弟匆匆给她，老爹叫转的东西。

“蓝瓷瓶为丹房掌门所赠仙丹，一月一粒，健，不可多吃——大比将近，近日不得服，切忌，切忌！”

“比试虽要，却也不必过于在意，闺女凡事量力而行便可，记得早睡早起，吃饱穿，别饿着自己……”

瑶持心的母亲去得早，瑶光明一直是又当爹又当娘，怕把闺女养得太心，索啰嗦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放过自己。

“丫啊，上次让爹帮你留意的那个海棠红冰晶，今日碰巧仙友开了秘境，有幸采得一二，因不知你要的海棠红究竟是哪红，为父都便各取一枚，你自个儿挑着用。”

瑶持心凝望着遥远的星空，不知不觉已经泪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