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陈有仪跟她握手：“我很期待我们的合作。”

陈有仪笑不笑：“不会觉得跟东恒合作，会拉低乐游的档次吗？”

等她吃饭的裴清让，懒洋洋靠在沙发上打游戏，见她回来，散漫声：“需要榴莲吗？”

“您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女。”陈有仪目光陡然锐利。

林姰落落大方回握，直视陈有仪的睛：“不会让您失望的，但我想知，您为什么会改变想法？”

林姰颔首：“陈总。”

陈有仪如实回答：“上周见了苍梧裴总，是他建议定制化开发。”

陈有仪慢条斯理：“而且，最开始跟我接的人，是这位林小，凡事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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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介绍：“陈总，这边就是我们的产品。”

林姰还未表态，陈有仪先一步看见办公桌上方茂森还未翻开的方案。

陈有仪：“当然不是，是因为我们研发投过资金张，如果合作的话苍梧愿意投资。”

她随手翻了几页，再抬，目光满是赞赏：“林小有心了。”

刚才对东恒嗤之以鼻的陈万豪变脸飞快，姿态放得比他的底线还要低：“陈总有什么要求尽提来，我们乐游一直非常看好东恒。”

“都说女生多的地方勾心斗角多，但是我工作这么多年，发现跟男同事合作才是更加费劲，就比如现在，都听不懂我说话的。”

她今天的确是准备去东恒谈最后一次的。

他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游戏机屏幕，随应了句：“那就是成功了。”

鸣：“正好产品的几位都在，我就直接宣布消息了，今天东恒的陈总是来谈合作的。”

所以不是“如有神助”，是裴清让在背后帮了忙。

空气静得落针可闻，显得这一掌如此洪亮且不留面。

林姰班到家时，晚饭已经准备好。

只是，陈有仪怎么会直接现在乐游的办公室？

林姰“嗯”了声，裴清让起。

方茂森赔着笑：“陈总，让万豪给您介绍一乐游的座舱况，说起来还是男更懂车。”

林姰轻声说不需要了。

林姰的脑袋里突然冒这几个字。

林姰蹙眉：“就因为他一句话？”

如有神助。

方茂森厚着脸继续接话：“那不是正好，男女搭，活不累。”

林姰转，猝不及防和陈有仪对上视线，后者朝她微微一笑：“林小，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