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让应声：“好。”

二十七岁的自己走在十七岁走过的路上，好像在穿过时空隧。

林姰问：“你会怀念中吗？”

裴清让：“以前会，现在不会。”

林姰停住脚步：“为什么现在不了？”

“难是因为，”她眯了迷睛，“以前喜那个小姑娘，所以怀念中能每天见到人家，现在不怀念了，是因为不喜了？”

她说完，盯着他的表。

而他只是伸手敲她脑袋，散漫扔一句：“想什么呢你。”

看到“表白”两个字时的憋闷，在这一刻去而复返、不断发酵，重重压在心位置。

林姰倏然意识到，在她问是否已经“不喜”的时候，她想听到裴清让说“是”、是已经不喜了。

她为什么会有这样卑劣的念，甚至还有很多不该有的好奇，好奇他为什么没有表白，好奇如果那个女孩没有结婚他会怎么。

林姰恨不得把心脏层层剖开寻找一个答案，也恨不得把这些七八糟的想法统统剥离扔垃圾桶。

这不受自己掌控的觉太过陌生，所以心慌。

“为什么后来没有跟她表白？”她还是没有忍住问了来。

裴清让居临睨她一，不带绪地问：“要不要我把她联系方式推给你。”

林姰茫然：“推给我联系方式什么？”

裴清让语气散漫，淡得不行：“因为你好像对她很兴趣。”

林姰意识就否认：“我对她才不兴趣。”

“那就是，”裴清让压低视线，目光直白落在她的眉间，“对我兴趣。”

他字音咬得很轻，却让她某神经一绷到极致。

那双漆黑暗沉的睛锁着她，似乎不容反抗也不容拒绝，是少见的势和攻击。

四目相对的刹那，像烈酒里的碎冰碰撞在一起。

林姰不是会跟人低的人，目光不躲不避，迎着那冰冷的视线问：“对，我就是对你兴趣，不可以吗？”

裴清让无声勾了勾嘴角，没有细想她赌气似的回应里有几分真心，语气里有认栽的无可奈何：“可以啊，还有什么想问的，尽问。”

“你那个时候真的想表白？”

“嗯。”

“怎么表白都想好了？”

“是。”

像他这样的岭之，表白的时候也会张、会腼腆、会胆怯吗？

林姰无从想象，问题已经过界，她却固执地想要知：“表白的时候想说什么？”

上课铃声蓦然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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