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远方：“陈周，你说那段时间，真是寡人的臆想吗？”

“大王是指那段时间公的灵魂了齐王的事？”陈周叹了气，“这么玄幻之事，又只有大王一人看见，自然是臆想。大王还得多加保重，公都去了那么多年了。”

“寡人忘不掉，教我如何能忘？几乎让寡人以为……以为自己是疯了。”

倘若他是疯了就好了，至少能活在自己的梦里。

四年来，这痛苦并未减轻，而是日日加剧。

时间越久，越。

燕擎甚至想抓着叶霖的衣领问问，为何他死后一夜也不肯现在他的梦里，哪怕一次也好。

燕擎舍不得将他的埋于地，同样也舍不得将他火化。

他是被活活烧死的，那即使保存得再完好，也满是疮痍，看不清原来的模样。

所以，看到同他那么相似的齐湛，他生了不想杀他之心。

那思念，便犹如附骨之疽，无从抓住，永远停留在黑暗之中。

朝思暮想，不得救赎。

陈周听得心里发酸，酸之后又是疼。

“王上既然这么想念公，那便……替公报仇，若不是周国和齐国，公亦不会命丧黄泉。”

燕擎总算是从那些绪苏醒，态度重新恢复了冷：“寡人一直在这件事。”

他将希望寄托于仇恨，希望仇恨能替他多撑一会儿。

否则就连仇恨都没了，他真的成了一空壳。

当燕擎再朝前面走的时候，后竟有人拍了他的肩。燕擎浑一凛，方才是他才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竟有人不声不响的现在他背后。

燕擎从侧了剑，刀刃的寒芒一闪，便抵在了后人的脖颈间。

在看清是楚宴的时候，燕擎还不由诧异：“怎是你？”

楚宴的脖能明显受到这刀刃的度，他的绷，讪讪的朝燕擎说：“燕王……能否收回你的剑，这样好危险。”

“齐王还知危险？你不声不响的现在寡人后，就不怕寡人认错人，一剑杀了你？”

楚宴后知后怕：“……燕王武艺，肯定不会认错人的！”

燕擎仍旧死死皱眉，知这是楚宴在转移话题。

“呵，耍小聪明是吧？”燕擎又将剑刃靠近了一些。

“别别别——”

“这可以说了？”

“有个人跟踪我。”楚宴悄咪咪的对燕擎说。

燕擎的眉拧得更：“谁跟踪你？”

楚宴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认命的开了：“纪止云。”

燕擎拿着剑的手抖了一，吓得楚宴脸都白了，生怕他没拿稳就给刺过来了。

艹，多危险啊！

他再觉得好玩儿，也不会这么玩儿的。

好在燕擎最终收回了剑，脸微沉的看向了楚宴：“纪止云为何跟踪你？”

“那是燕王的旧人，我可不清楚！”楚宴顿了顿，梢带着三分天真的看他，“燕王知吗？”

燕擎自然知，而且清清楚楚。

那天纪止云骂他，可纪止云来看见楚宴的脸，且对他的态度，俨然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也认为这两人非常相似。

这相似，甚至能让他产生叶霖还活着的假象。

极欺骗意义，却又讽刺至极。

“他不会害你。”

楚宴仍然张：“可纪司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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