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尽量语气平静地问。

裴洛洛沉默着，她垂睑避开他的视线，并在他蹭自己手背时用力扯了扯，拿回手臂的主动权。

他说着很慢，以至于裴洛洛跟着慢慢张起来，移开跟他对视的目光，她忍不住屈起侧的手指，答非所问：“谁跟你说的？”

裴洛洛是知季向景一旦绪激动就会失去意识，让小景暂时拥有的控制权，但直觉告诉她不该回答这个危险指数的问题。

过了一会，她打开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给云念发消息，随后快步追上季向景。

就一没将自己当成他吗？季向景不敢问这句话，只觉得如刀绞一般，疼得让他意识有些模糊。

顿时，一说不来的酸痛在他心底翻涌，汹涌着冲到他的咽，得他不得不咽了咽。

他鼻一酸，嘴角微微垂，声音更低了些：“他离开你后，都会哭很久很久，你呢，就一也不想他吗？”

毕竟季向景都直接那么问了，肯定是知自己跟小景认识，而且她也没有故意瞒着他，只是他不问，她不提而已。

听到她反问和见到她不自然的小动作，季向景心中便有了答案：那个账号是她为第二人格注册的，里面的歌也是唱给第二人格听的。

季向景没说话，抿着嘴自嘲的笑了一声，随即一言不发转离开，徒留裴洛洛神错愕的待在原地。

当裴洛洛赶上季向景时，他正站在路边，微微低着不知在什么。

季向景压心中苦涩，微微垂帘，声音带着些许沙哑：“第二个问题： fall这个账号是不是为第二人格注册的？”

她后退一步，微微皱起眉：“你现在的状态不好，还是不要在外面逗留了。”

裴洛洛瞳孔微张，抬看向他时，便闯他神平静的琥珀眸，仿佛她刚才受的难过只是错觉。

他说完鬼使神差地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闭上睛眷恋般蹭了蹭，任由心里不断膨胀的苦涩不断充斥着他的神经。

裴洛洛呼一滞，随即诧异地抬看向他，张了张嘴，最后在他逐渐泛红的睛中，她一句话也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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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他哑着声问：“第三个问题：看到我，你会想起他吗？”

“实话告诉我。”季向景说着便察觉到自己中蒙上了一层雾，他忽然想起到这两次第二人格现后，他醒来发的睛。

突然，季向景一把抓住她的手，微微低与她对视，温声：“说实话就好，你难不想再见见他吗？”

“我……”裴洛洛稍稍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