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你教老，你个战场都没上过的小白脸！”崔城气急败坏的骂人。

“看什么看，还不去活，今日放衙一个也别走，都给老到校场来！”

路旁银杏已然变黄，金灿灿一片，树摆摊的商贩掀开气腾腾的木桶盖，拿着陶碗，笑呵呵的问。

余大跟一个赤脚穿草鞋的瘦男人熟稔的说着话，还跟周围早摊上那些人示意，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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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余，今儿还是老三样？”

“老余，今儿怎么来晚了，我这都吃完了，还想跟你聊两句呢。”

“这姑娘谁啊？你家亲戚？”

桑雀之前在白龙县时，张元忠看到许三，都是毕恭毕敬的喊许三爷。

桑雀本想说她独生女，然后想到何不凝，便，“行二。”

桑雀怔了怔，这名字怎么这么二呢？但是整个镇邪司里，大家都是这样称呼其他人的，从不主动告知全名。

何不凝微笑，“崔校尉御有方便好，战场之上，刀最好永远向着敌人，莫要寒了自己人的心。”

“你在家行几？”

所有人都叫他老余，就像是街坊邻里一样。

“你快上工去吧，聊个啥啊，我巡逻呢！”

“都要辣的，钱放这儿了。”

余大看了桑雀，“有悟，这么跟你说吧，镇邪司无论是日游还是夜游，理诡案的时候，只要怀疑有问题，可以随便杀人。有这条规矩，当然初衷也是为了在事恶化之前，及时把邪祟置了。”

余大，“那以后我就叫你桑二，你叫我老余就成。”

“啊！少打听了，赶走，小心迟到了扣工钱，这个月的税不上了。”

余大摸三个铜板放在案台上，示意桑雀到旁边坐。

等余大和桑雀走远，何不凝才靠近崔城，小声问，“崔校尉应该不是那背后报仇，欺负小姑娘的作人吧？”

余大着日渐富态的肚，伸脖往木桶里瞧。

“豆腐脑来两碗，小菜两碟，酥饼不要了。”一转问桑雀，“吃辣吗？”

“亲民？”桑雀试探回答。

“桑二，你知我为啥叫你穿便服，连腰牌都收起来吗？”余大问。

何不凝不再说什么，带着小五快步离开。

余大把路边小桌上别人吃剩的碗放到一边，自己拿抹布净桌和凳，让桑雀坐来。

桑雀。

崔城看何不凝那走路都带风的样，咬牙切齿，再看那些鼻青脸的日游，火冒三丈。

崔城甩袖离开，现场哀嚎一片。

崔城转瞪，“你瞧不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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