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桑雀觉得矛盾的地方，所以没法定论。

余大微微，“不怎样，还是要先清楚杀人规则，杜绝后续再发生这样的事，然后找到这个走人，一切才能落石。这样，明天咱们兵分两路，我去继续走访跟这五人家有关系的人，你从千面鬼的形迹开始调查，这事你可以去城南的酒楼‘半日闲’找包打听问问。”

包打听三个字让桑雀神微亮，这角可是武侠片中的重要人。

“半日闲就在城南戏班如意楼对面，很好找。后面的屋还算净，你赶了两天的路，先去睡一会，半夜我再叫你。”

桑雀谢，她确实困得不行了，再不睡觉，说不定她年纪轻轻就要猝死在岗位上。

一夜无事，次日一早桑雀找回浪了一夜的玄玉，在布衣巷隔街买了俩包就去找如意楼。

城南的如意楼很有名，有个戏班‘庆安班’，每三日就会唱一场戏，还承接各喜宴丧宴的唱戏活动。

桑雀找到如意楼的时候，如意楼大门闭，他们只在午临近黄昏的时候开场。

如意楼对面是一座很雅致的二层小楼，挂着竹制牌匾‘半日闲’。

桑雀一走去，便有一个肩上搭抹布的小二迎上来，“这位客官，小店上午不招待客人，您请午时再来吧。”

一楼大堂里，店里的人都在忙碌着打扫卫生，摆放桌椅餐。

桑雀摸三个铜钱给店小二，“我想找人打听事。”

店小二上打量了桑雀一番，才接过铜钱，“您在这儿稍等片刻。”

桑雀在门找了张净的桌，拉开条凳坐，玄玉从她肩上来，朝着店小二离开的方向耸了耸鼻。

喵~

桑雀失笑，“你是小猫咪，怎么连警犬的活都？”

玄玉表示那店小二上有怪味。

等了约莫五分钟，一个衣着邋遢，酒糟鼻眯眯的老，带着一酒气从酒楼后面走来。

眯看了半天才确定是桑雀找他，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坐来就把一只脚踩在条凳上，歪着问，“姑娘找老夫打听什么？一条消息起价五十文。”

桑雀怔了，旋即问，“开收据吗？”

有收据才能找镇邪司报销，不然还得她自掏腰包垫钱吗？

哪有这样的事！

老也被桑雀问得愣了，心想啥是收据？

桑雀取五十文钱，推到老面前，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你既然是包打听，那布衣巷的事你肯定已经有所耳闻，我就问一件事，怎么才能找到千面鬼？”

老数着铜钱，忽然笑了，带着明显的嘲讽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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