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贵到此刻再不敢有所隐瞒，赶忙说，“小的实在是没办法啊，小的全家财都投到赌坊里了，要是没有赌坊的收，小的一大家连城税都不起，我两个儿读书不成考不上功名，要是不钱打，就要去服兵役和徭役啊，这一去可就回不来了！”

“说重！”桑雀低声。

“是是，说重，那晚，那晚小的正在赌坊里看场，太累睡着被一阵风醒，醒来就发现赌坊里一个人都没有，然后就看见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人推门去，小的当时也是被鬼迷了，鬼使神差的就跟了上去。”

“然后就看见那赌鬼到了布衣巷，就……就杀了那些人，小的实在是怕镇邪司的老爷们查到赌坊来，这才……这才割了那些死人的脸，伪装成千面神杀人的样。”

“那赌鬼是什么时候现的？”桑雀问。

“不……不知啊……”

袁贵刚说完，一血光从他脖颈划过，寒意侵袭全，袁贵抬手摸向脖，摸到了血。

桑雀沉声，“再问你最后一次，赌鬼，是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现的？”

桑雀的刀横在袁贵脖上，缓缓地用力。

咕咚！

袁贵惊恐地吞了唾沫，“我说，我全都说，是棺材，是赌坊里那棺材，赌鬼是前天夜里从那棺材里爬来的！是吴仁兴那家伙，一定是他变成的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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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架在脖上，桑雀满杀气，袁贵将所有事和盘托。

“吴仁兴就是布衣巷人，原先在南城门那边开了间包铺，生意倒是不错。他后来被人带到赌坊来，大人您也知，有些人赌运不佳，又容易急，然后……”

袁贵有些畏惧的扫了桑雀一，将他们赌坊那些给人的事全都模糊带过。

“总之吴仁兴最后输得是倾家产，连包铺也抵去了，小的劝过他收手的，真的劝过，他后来也听去了，有一两个月没到赌坊来，真的！”

“然后呢？”桑雀追问。

袁贵回忆着，神中透疑惑，“后来他再现的时候，是上个月月底，那天我本来不在赌坊里，是被手的人喊来的，说吴仁兴在赌坊里大杀四方，怀疑他千，让我去看看。”

“我来赌坊之后发现，他坐庄跟人赌大小，竟然连赢了三十多局，没有一个人能赢他，我亲自场跟他赌也是一样，无论是换骰，桌，方位，最后赢的一定是他，这已经是邪门了，我当时就说让人把他送到镇邪司去查查。”

袁贵小心翼翼地抬看了桑雀，试图表现他的遵纪守法，奈何桑雀自始至终面无表。

“继续说。”

袁贵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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