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女穿着病服坐在床上，发披散脸苍白，可脸上有着温和的、有儿熟悉影的笑，脖还有疤的样——这笑，真是跟陈句句一模一样。

睡着了？

左边弯腰凑过来一位微笑、其貌不扬的中年男。

徐日旸路过陈句句楼底，停住脚步，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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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日旸来了两个星期，没什么事，无非跟以前小学同学聚聚，早就腻了。

好多风景照，还大分是徐家园的。湖泊、、树，乃至天空都有。

微信有很多新赞的提醒，其他人倒不意外。

拍照平很一般。

背景是病房中，边角还有其他人。

陈句句？大晚上偷偷给他赞？

他也考虑要走，只不过怕他不开心。

吧没什么好玩的，图个新鲜而已。

徐日旸一目十行地往翻，全是风景件，没有任何自拍。

右边陈句句坐在床边，举起手机的样，也笑着，比耶。

静了好几秒，徐日旸缩回图片，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照片动态提及，不过这是最后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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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张——

朋友圈设了仅半年可见。

窗开着，灯灭着。

连窗都拍？

她妈妈是生病了还是什么？

她的文是：小乌。

-今天妈妈40岁生日。祝妈妈健康。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这么无趣？

这么早？不熬夜啊。

像是能联想到她那在心里悄悄乐的神。

不过看得很喜拍细致、细节的东西，比如栏杆和窗的纹。

嘟一声，小石撞到窗又掉落在地。

啧，没注意到当时她在拍小乌，他在拍“大乌”吧？

晚上十二，徐日旸独自回到徐家园。这会儿万籁俱静，除了响亮的蛐蛐声。

有动静，但不算很大。

徐日旸开陈句句朋友圈。

偶尔一张亮的，就是那次逛植园拍的乌，亏乌合作，趴在荷叶上，伸了脑袋，加上那天光线不错，整调青绿活泼。

陈句句没好奇地探脑袋来。

徐日旸歪斜的动作改为坐直，盯着照片。

月光清亮，他目光在路边草丛里为了观铺设的小鹅卵石上一扫，找到颗非常小的红圆石，压在指腹磨了磨，没什么尖角，在手中抛了抛，很准地朝陈句句窗木质的地方一扔。

等了会儿。

病床前的前小桌上放着个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