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宏济虽然心里还是有几分难堪，却不是不知好赖的人。只是把摇钱树去，他心中实在不舍。

舒宏济觉自己后背冷汗都快来了。刚才因为看到那个青瓷太过兴奋，竟然把前几天“意外”得到的这个绿釉陶座铜摇钱树忘了！这件东西，他可是准备藏在这个收藏室一辈的，怎么可能将它拿去换？但是，那个青瓷碗却又太得他心意。如何取舍让他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

何若辛见舒宏济一脸的挣扎，心中叹了一气。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这个铜摇钱树确实非常引人，但从盗墓者那里接手来路不明的文，本就是一个错误。舒宏济现在挣扎还是事小，真要警方手来，即使舒家能耐再大，也难免惹得一。

舒宏济显然也知事的严重，他最后还是决定，“哪个都能换，只有这个不能换。”

“当然。”舒宏济很快调整了心态，恢复了镇静，“这里我们该看的也看过了。我那里有一支上好的红酒，我们三个一起去品品？”

喜上了。系统的提示也告诉他这就是他们要追回的那批中的一个。

“那个不能换！”何若辛刚开，就被舒宏济不客气地打断。何若辛知这个摇钱树的来历不光明，所以舒宏济才会有如此反应。不过，他还是装作不知，一脸的疑惑，“舒伯父，您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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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若辛看舒宏济脸上极力的掩饰，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当也不准备和他再绕弯，“舒伯父，我就和您说实话吧！这个铜摇钱树的来历我们都知了。”

何若辛暗叫一声“可惜”。若是能直接将文换回，何若辛也不想挑破，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哦？是吗？”何若辛反问了一句。

舒宏济一阵心虚，表面上还撑着，“是前几年在外地的一个古玩市场碰见的。”

闭了闭，何若辛神一肃，“舒伯父，这个铜摇钱树您是什么时候手的？”

这一番话何若辛说得真诚，也是真的为了舒宏济考虑。最重要的是，他说的很清楚，舒宏济与盗墓者易的事本藏不住。现在将摇钱树去是最好的选择。

舒宏济咬咬牙，“不能！”

何若辛还是最后争取了一，“舒伯父，真的不能用那个青瓷碗换这个铜摇钱树？”

“舒伯父，这个铜摇钱树……”

“舒伯父，你就不要再掩饰了。这次我们过来，实际上受了警方的委托。你和盗墓者易的事，虽然还没查到详细的过程，但是一旦抓住他们，您就被动了。还不如现在就将摇钱树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舒宏济表冷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