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短暂地见家了，折羽这边没有家可见，5那边……漫画本没提5的父母这事我也疑惑了很久，所以只有无力反抗的老们可以迫害一了2333

四十二

鹤若折羽上一次直接与五条秋人碰面，已经是三月份的事了。

五条家族葬墓地多年生的常青树枝繁叶茂，在清晨光的照耀投撒大片大片的影。捧着束而来的鹤若折羽与五条秋人肩而过，仅仅是一瞬的对视与致意，就连谈也不曾有过一句。

走到写着五条堇名字的墓碑前，香坛的新香已经燃烧了大半，由五条秋人带来的供品则被他再次收走，那一片白贡纸上晨间的圈了形状各异的痕迹。

会记得这号已经离开数年的人的，基本也仅剩他们两人与五条堇的双亲了。

重新行一遍清扫的工作，接着把带来的供品摆好、上新香，完这一切的少女站起，垂了眸。

几乎每一年都是如此，区别在于最开始还会互喊一声名字罢了。第一年时这里是五条秋人与鹤若折羽留到了最后，那时五条秋人低着，了拳，咬着牙关半天除了一句“你……”之外什么也没有说来。

他想说什么鹤若折羽大约是知的，差不多就是“你就没有一难过吗”“你到底有没有把堇小当哪怕有一重要的人”之类的问题。只是她虽然明白，却也无法给五条秋人想要的回应。

她不可能违心地说“我很悲伤”这话，也没有在心中开辟再容纳一人的空间。

是以那时她只有微微敛起脸上的神，告诉他：“堇小是很好的人。”

这显然并不足以令五条秋人释怀，直到五条悟跑过来接鹤若折羽回去，他也没有离开族葬墓地，一直一直低着站在冰冷的墓碑前。

哪怕在鹤若折羽专前一直作为她的辅助活动，时至今日五条秋人在看见她时透过镜的目光也似乎未曾染上什么温度。

刚刚跟随一名咒术师工作回到家族，他也有些意外于现在在家族议事厅前会碰见时间在外的大少爷与鹤若小。如今的他实际并不再如同数年前那般青涩冲动，不再无法将骤然丧后的失意所致的冲动约束，也在跟随鹤若折羽的这些年观察思考了许多，早已不会再以那样带着偏激己见的目光去看待她，而在心中隐约明白着这是怎样的一个人。

只是有些态度一旦开了，就有些难以拿勇气去更改。

“秋人先生。”是鹤若折羽先开同他打了招呼。

——也总是这样。

他像刚刚才回过神来，回以一礼：“鹤若小，悟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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