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比那个老东西脑好用多了。

老东西指的是谁，秦澈回忆起郯晋当时在办公室的话，想必指的是杨晨。

你说杨厅吗？杨厅可比我厉害多了。秦澈纠正，他当初之所以没有对你设防，仅仅是因为黎川是他一手带的徒弟，他也相信黎川不会这样对自己，只是他没想过，黎川的里会有第二个人格存在。要是他知你的存在，那一次你就不会说这话了。

别人或许不清楚杨晨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可秦澈清楚。能从队来，又一步一步从底层爬到厅这个级别的职位，怎么可能脑袋不好使。

桐黎对秦澈的话不置可否，甚至怀疑秦澈是故意这么说的，那个老东西真那么厉害的话，当初怎么可能连他一脸都接不住。

不过这事桐黎也不想去纠结，只目前而言，他觉得秦澈这个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他必须要提防着。

就算再来一次，那个老东西依旧会败在我的手。桐黎里闪着寒光，你们警察这么会自欺欺人，查凶手的时候该不会也是这样吧？以为没发生的事就可以当不存在，那的确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你说呢？秦警官。

秦澈想跟他浪费，把话题又重新转回去，彭涛夫妇俩是不是你杀的？回答我！

他以为之前把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桐黎势必会好好合自己，但秦澈还是低估了桐黎的自我意识，他的话音刚落，桐黎挥着拳直接砸了过来。

秦澈反应过来了，奈何动作还是慢了一步，侧脸生生挨了桐黎一拳，顿时整个人的大脑都乎起来。

秦警官，或许你还是没有搞懂一件事，我不是那个废，不要用这语气来质问我，除非你想死的话！

底

桐黎的力完全就是往死里打, 并不会因为合作者的份就对秦澈手留，秦澈也是没想到，这会被揍的脑有发, 甚至还差站不稳, 抬起来整个人的脑袋都是的。

秦警官, 看来不见得这半年时间里, 你是变得更加废了, 连这反应都没有，还妄想要去跟蚂蟥对抗, 你们警察都喜自欺欺人吗？

秦澈晃了晃脑袋, 等终于不了, 才对桐黎的话作回应, 那还真是抱歉了, 我就这准，跟你这个悍的新人类不能比。

桐黎对这话无，也懒得跟秦澈争之快，他转往旁边着火的方向走, 盯着还在继续燃烧的车辆：他们两个不是我杀的, 我并不是在跟你解释，而是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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