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无法。秦澈补充，但他可以在休息时间绕开你们。

不翼而飞的枪

郯晋明白秦澈的意思, 要是杜锌五六年前就已经开始毒的话，那为了不让周围的人发觉，势必会谨慎行事。实验室又跟普通地方不一样, 实验人员在实验室之前, 于实验人员安全考虑, 都会提前好各安全保护措施, 比如带面罩, 穿防护服之类的，要是杜锌平时就不跟其他人有过多集, 也就只有工作的时候会, 这样一来, 本没有人会特意去关注一个原本就正常的人会有什么奇怪的变化。

黎川把尸检报告还回给乔志平, 脸上没什么表, 但语气却奇的冷，我们可能需要去研究院走一趟。

这话明显是在对秦澈说。

但郯晋锐发现黎川的视线却没有第一时间停留在秦澈上，两人之间的气氛甚至还有诡异，跟昨天在一起时的态度截然相反, 所以这两人早上不对, 是昨晚回去吵架了？

原来如此。

这是拿他来当气筒了。

秦澈正有此意，要是换一个其他份的死者, 他未必会对此很执着，但偏偏死的杜锌跟郯晋, 还有郯琢有关联，还好巧不巧的死在他面前抛尸的人, 明显就是故意的。

可是秦队。徐蔚凑在秦澈耳边小声，杜锌死在了乔队他们理的辖区，这个案归咸宁分局, 我们要是直接手的话，邓局那边知了，恐怕

这也是秦澈今天为什么只让徐蔚带着郯晋过来的原因。

老乔，你们今天是不是要着手开始调查杜锌周围的人际关系？

乔志平了，我一大早就让弟兄们去受害人亲戚朋友家走访调查去了，这不，才开始就遇到了麻烦，不得不让秦队你跑一趟。

秦澈挑起眉，麻烦？什么麻烦？

乔志平眉缩，叹着气：死者任职的地方是研究院，秦队你应该知的，一般这搞科学的地方，都是国家重扶持对象，虽然杜锌任职的这个研究院是私人创立投资的，但总上还是归国家理，我们要是想去查，就得经过他们最领导的同意。今天一大早我带着人去找他们相关领导说这件事，这研究院领导不给，说是死者不是死在研究院里面，警察没有理，也没有资格在不清楚到底跟不跟研究院有关系的况，就觉得死者的死跟研究院脱不了系。总之，学院的领导就一个意思，拿不相关的证据，不给查。

这在秦澈预料之中，研究院这重要的地方，一般都是严防加死守。一是担心会给研究院带来不好的负面影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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