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普通民警一般很难把酗酒闹来的事往其他方面想，这事哪怕是他们来，面对一个酗酒的醉汉，同样也不会觉得这个人有什么问题。毕竟酒鬼在醉了之后，什么话都能说的来。

秦澈曾经为了执行任务在派所待过一阵，刚好那次就碰到一个酗酒发疯的，被他制服后关去，审讯的当晚他就站在外面看着，通过单面玻璃死盯着那个酒鬼，他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个酒鬼当时说的话：

我告诉你，老谁都不怕！老手里不十条人命，也不差你们警察这几条，等老去了，我要把你们这帮警察全都杀光！

当晚吓得派所总负责人连夜向上级汇报这个骨悚然的消息。还以为那个酒鬼会是从哪里逃过来躲命的通缉犯，差以为自己就立了大功，结果在全国公安犯罪数据库查了好几天，发现上面压就没有这个人。后面一调查，完全是那个酒鬼平时看古惑仔系列太多了，借着酒疯把里面的台词说来。

他，指的是被他打的人吗？黎川抬问梁天，王鹏住的附近那一个月的监控你们查了吗，有没有拍到他那天晚上酗酒打人的画面？

梁天失望：没有拍到。不过也不是拍不拍到的问题，因为那边是老城区，监控录像这些东西不怎么普及使用，有摄像的地方很少，只有几的位置，还有一些主为了人安全才装摄像，其余的角落，都是没有监控摄像，这也是我们为什么找不到那名目击者的原因。

那也就是说，王鹏当天酗酒打人，是专门选了没有安装摄像的位置。

可当时王鹏已经醉的一塌糊涂，坐在审讯室被民警问话的时候人都已经于不清醒状态，在这况，不可能还能心考虑这么多。

还是说，这只是个巧合？

这么说，受害人也是红岭街的住？

梁天没反应过来黎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神带着疑惑看向秦澈。秦澈给他解释：哦，你黎警官的意思，如果受害人是红岭街的住，那他红岭街，路的摄像不可能拍不到他。可要是他不是红岭街的住，路的摄像却拍不到他，那就只有一可能，他是故意躲开监控摄像。换句话来说，这很可能是凶手特意过来找被害人王鹏的。

所以，王鹏这段胡言语，极大可能是

对凶手的描述。

黎川敲了两桌，继续。

秦澈，播放键。

这时候的王鹏酒完全上，在民警张大队的拷问绪变得十分激动，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完全听不到底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老要死他

你们这些废还敢来找老给老等着

过的那些事再敢来烦老小心老

话都没说完，王鹏就倒昏睡过去，但又不完全睡死，嘴似乎还在无声喃喃什么，面表时不时在动。

黎川盯着监控录像里趴在审讯桌上喃喃自语的王鹏好一会，就着秦澈的手左边方向键往前倒。

怎么了？

等等。

黎川反复往前倒了几次，画面一直停在王鹏刚开始趴到桌上喃喃的地方，秦澈跟梁天都有疑惑，这一段画面他们看不什么问题，王鹏在酒发彻底陷混沌状态，估计连自己亲妈这时候来了，都未必能认得来。但黎川看的很认真，神的间距几乎扯成一条直线，仿若目注心凝在狩猎的野兽。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黎川的手缓缓收回来，嘴跟随着监控录像里王鹏喃喃的嘴型，同步一字一句吐：陈彪，我艹你妈，别让老找到你

秦澈跟梁天同时冒一个大的问号，但很快就从黎川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中反应过来。这句话并不是在说，两人把监控录像里王鹏的镜拉近，结合黎川说得这句话，瞬间一切都明朗起来。

厉害了川大神，原来你会语！梁天当场佩服的五投地，这样都能读的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偶像了！

担心他过于激动可能会忍不住扑过来把人抱住，秦澈伸手直接把人拽回到自己这一边，提声：既然能够确定当晚王鹏从外面酗酒回来打的受害人是这个叫作陈彪的，梁天你现在立叫人对红岭街方圆两公里的位置行地毯式摸排，多派一些人手，让张大队他们也一起帮忙，把方圆两公里的监控，包括每条公路、延边的收费站、公站、还有其他一些犄角旮旯的位置，全彻查一遍，将这范围所有都叫陈彪这个名字的人统计起来，挨个给我查在8月15号晚上十一四十六分这个时间段他们的去向，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梁天领命去吩咐，走之前还给黎川竖起大拇指，秦澈觉得他实在像灯泡一样碍，抬脚作势要是再不走就踹过去，梁天只好悻悻麻溜走开。

黎川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神专注继续盯着监控录像里的王鹏。秦澈把转回来，又看到这半张严肃的侧脸，电脑灰白的光投在上面，带着一令人却步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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