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黎川的主人格才是掌控的主要开关，只要黎川的神意志没有问题，第二人格就不可能占据并夺走主动权，但不确定的因素还是太大了。如今蚂蟥带着那几个在13年前本就应该跟着整个r计划埋于地底之的另外几个实验来到江城，其目的看似是为了保证除掉黎川这个威胁到自己之后计划的零号实验，但实际上，他们并不确定蚂蟥是否真就会这么想。万一蚂蟥找到了第二人格的破绽，也就是第二人格总没有放弃让自己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存在，如果蚂蟥拿着这个引诱，他不敢保证第二人格会不会对此动心。

我会想办法的。

秦澈难

他一气后抬起，车后视镜中映他这张看起来还没恢复血的脸，梦魇带来的后遗症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要什么，不能什么，以及最需要什么。他不能陷这甜的温柔乡中。

秦澈并没有说明，他这个不成熟的想法可能在第二人格看来是绝对不会成功的，但为了以防万一，他并没有当着黎川的面直接全盘托，他不确定第二人格在知之后会不会从此对他心生戒备，这对以后行动可能会产生不可估量的毁灭打击。

他不想拖累秦澈。

他的话还没开始说，一个带着温度的吻就先落来，然后一即分，秦澈目光灼看着他，说不清楚里面包什么的绪，但有一黎川能非常清楚觉来，秦澈似乎是为他了什么决心。

如果时间能够倒回到半年之前，黎川是决不会同意跟秦澈在一起。他想要的事还没有完，他想要杀的人还没杀掉，秦澈在边，只会分散他的注意力，甚至他没办法到那么狠心、决绝。

你到底怎么了？

秦澈，你到底怎么了？黎川多年从尸上踏来的经验让他比任何一名刑警直觉都要锐，他捕捉到秦澈这句话里不同寻常的意思，你

秦澈此刻的神难以捉摸，原本偏淡漠的五官在此时更加冷淡，沉黑的瞳除了孔倒映他有些苍白的脸，并无其他波动。

你不用跟我一起上去，不然他来的时候，看到杨厅跟邓局那几把老骨，估计得把市局给拆了。秦澈在他怔怔的目光中又在额上亲了一，明天等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完，秦澈推门车，临走前还把牧人的车钥匙到黎川手里。

等目送这无论何时都的背影消失在门，黎川盯着车钥匙许久，才把脸埋掌心中，半晌声音微不可闻吐两个字：傻。

黎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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