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余光警惕盯着副驾驶，整个人的神都绷起来，不为别的此时此刻，第二人格的神特别的不对劲。

尤其一个多小时过去，一直保持着同样的表。

有一件事我想问你。秦澈最终还是没忍住，半年前蔡少峰在审讯室被暗杀，接着你就接了黎川的使用权，如果说那个时间是个巧合的话，应该你自己也不相信吧？

桐黎终于屈尊降贵把视线移过去，你想说什么？

秦澈在达半年接来，差不多已经摸透第二人格的格，只要稍微服，或者说是顺从一，第二人格就会表现明显的耐心来，至少不会一言不合就想要他脑袋。

我没有别的意思。秦澈如实：我只是想知，你有没有看到过他的脸？线索对我们很重要要，同样，对黎川来说更重要。

哦？

黎川的父母在21年前也是以这方式被暗杀，我们两个猜测，杀手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桐黎面无表：所以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秦澈沉默了好一会，语气很认真：难他们两个对你来说，不算是意义上的父母吗？

桐黎闻言怔住，脸上表有那么一瞬间变得空白：

≈我不需要那些没有用的累赘，所谓的只会让人变得弱小无能，就跟你这个只会沉浸在悲伤中的废一样。≈

黎川：你真这么认为？

桐黎：难不是吗？

识海陷安静，记忆的片段像是洪般一帧一帧在两人前不停划过，仿佛是重复播放的电影，只有两个被困在其中的观众在观看。

你这个表是什么意思？桐黎对黎川的沉默到很不满，再不回答我杀了你！

黎川对他的威胁早已习以为常，斟酌后：你不是一直想向别人证明你的存在吗？

桐黎：你想说什么？

黎川：这个世界上，人与人间的牵绊，就是这个人存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证明。

这个世界上，人与人间的牵绊，就是这个人存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证明。

秦澈见他不说话，也没有促，不说话恰好说明第二人格有这方面的渴望，而人只要有，就有说话的余地。

车陷沉寂，封闭的空间连呼都变得清晰可闻，引擎声如雷声般在响，似乎要把耳震裂。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澈觉得给的时间差不多，想一步去试探，却发现桐黎的神一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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