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邓伟良有几次因为任务路过江宁市局，傅衡川逮着机会就怪气，差没把邓伟良给气心脏病来。从此以后，邓伟良对这个连自己老领导都看不顺的欠揍玩意敬而远之，担心要是自己一个没忍住，很有可能真会晚节不保。

哟，邓局您也来了。

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傅衡川还是不敢太嚣张，瞧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刚办完大案空时间嘛，想着跟秦澈已经大半年没见面了，就过来看看。

邓伟良才不信这胎神会突然良心发现，但还是要事要，就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他看向审讯室，问：怎么样，卓旭把所有的事都代了吗？

秦澈摇：他要见黎川。

半路截杀

李晓辉、吴昊跟刘元三人的尸被运到辖区派所的解剖室, 黎川和楚屿跟着一起，原本连解剖装备都穿好了，结果刚要拿起解剖刀, 就接到了秦澈的电话。

好, 我知了。

楚屿看他脱解剖服, 问：局里有急事？

黎川边脱衣服边应：卓旭说要见我才肯代, 姓邓那个老狐狸让我回市局一趟, 解剖的事先暂时放一放。

楚屿一就抓住了重，他自首了？！

这个结果也乎黎川的意料之外, 照人数来看, 后面还有四个人, 但卓旭却提前自首了, 这太符合常理。

除非, 那四个人早就已经死了，李晓辉、吴昊跟刘元这三个，已经是最后三个。

嗯。秦澈从赵信那边回市局没多久，卓旭就跟着过来自首。黎川把解剖装备完全卸, 跟辖区法医说明况后, 就掏钥匙往楼的牧人走。

楚屿跟他肩并肩，略带疑惑：但他要杀的人是当年被你保释的那13个人, 目前算来的话，也只有九个而已。难不成另外那四个早就被杀了？

大概率是。黎川推开车门坐上驾驶位, 不过就算他自首，另外一个凶手没有抓到, 我们还是得追查去。

楚屿没有反驳他这句话，现在的况是主犯自首，从犯还逍遥法外, 他们要想定卓旭的罪，不可能空无凭，卷宗之后是要移给法院，上面需要完的证据链。

先回去看看吧。

牧人很快化作一黑的闪电消失在辖区派所门，迎着两边苍翠的绿植，慢慢驶向前往江城市局的速公路。

-

路上。

黎川一脸心事沉沉，原本就有些锋利的眉宇几乎要凝到一起，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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