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一定是聚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说，当时蚂蟥在别的伏击地？！

秦澈：那你怎么

黎川打断他，现在还不是真正追击的时候，要真对上的话，你们没有任何胜算。

蚂蟥之所以不敢随便来，还是因为忌惮他存在，或者确切的说，蚂蟥应该也是在等时机，想等他破绽，然后一锤定音。

可这同时也是追击他们的大好时机！秦澈不明白黎川为什么要放弃这么一个机会，现在我们无法追踪到他们的位置，这对我们之后的行动更不利！

说完之后，秦澈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大，抱歉，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不应该放弃这个机会。

黎川：

说完后，电话两端同时陷了沉默，周遭也像是被静了音，两人似乎单独一个频，跟外界完全隔开，只能听见彼此对着电话发的微弱的呼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最后还是秦澈率先打破了沉默，你，没事吧？

这转移话题转的有些僵，黎川叹了气，顺着他的台阶，没事，你不用担心。

想了想，黎川又：对了，虽然我不知蚂蟥这次为什么选择旁观，但从这件事上可以推断一件事，蚂蟥应该是放弃崔莹了。

放弃？为什么？他们直接合作没谈拢？

秦澈知毒枭之间经常会黑吃黑，前一秒刚说好的事，一秒可能就会致对方于死地。也有可能前脚还愉快合作，后脚直接血成河，那都是有可能的。

可能吧，目前还想不明白。黎川顿了一，问：你那边什么时候结束？

追踪不到人，为了引起周围市民的恐慌，他们只能作暂时撤退。秦澈：等看看老孔那边有没有消息，没有的话，就收队回市局。怎么，想我了？

黎川有些哭笑不得，秦支队，想哪去了？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关于对卓旭的审讯，要不要等你回来？

秦澈突然心虚起来，要是让黎川单独审问，那他的事不就馅了？

不行不行。

这绝对不行！

你等我回我！秦澈再三调，一定等我回来！

黎川低声浅笑：行，等你回来。

他不会想看到你这个

而这一等, 黎川直接从午等到了晚上。

可能是颈中弹的事导致机受到了影响，桐黎这次并没有让他换的使用权，在事发现场说那句狠话之后, 就像陷休眠一样, 再没有任何反应。

因此导致秦澈收队回市局, 看到黎川安安静静坐在自己的办公室, 还慢拿着从王鹏家带回来的《圣经》在认真品读的时候, 差没被吓心脏病。

你你到底？

回来了？

黎川听到开门声合上书，慢慢抬, 看到秦澈全上警惕的样, 觉得好笑又心疼。是我, 别张。

秦澈明显有些震惊, 但总归松了一气, 他怎么不在了？

不知。黎川不想探讨这个话题，直接略过，既然回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审问卓旭？

卓旭虽然在案件中参与度不, 但从能调查到黎川当年秘密执行的任务, 跟能够接到崔莹那边的人来看，卓旭明显知很多他们不知的事。说不定13年前黎川被郯老从金三角带回来, 以及期间发生的所有事，都有一定的了解。

他们不能再让蔡少峰的事发生。

免得日梦多, 现在吧。

-

片刻后。

审讯室冷冰冰的铁门再次被打开，咔嚓声让低着的卓旭终于有了反应, 可能是被扣押的地方比较暗，抬起看向前方的时候，卓旭睛难受的不得不抬起双手挡了一。

很快一抹黑映他的瞳孔, 透过指尖的隙，卓旭看到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多年，却始终只能在照片上才能近距离慢慢欣赏的脸。他把手放，嘴里扯一个温柔的微笑，但这个笑容还没维持多久，很快就被站在黎川后面的面孔给压去那是秦澈。

卓旭就这么僵着脸看着两人落坐，心里五味杂陈，但依旧还是提自己的要求：秦支队，能让我跟小川单独待待吗？

秦澈自然是不乐意的，只是他刚想说什么，就听到黎川：你先去吧，让我跟旭哥单独聊聊。

照审讯纪律，在审讯犯人时候，必须有两位刑警同时在场，但现在是特殊况，要是他不接受的话，估计作息什么都不肯说。

无法，秦澈只能起。

我就在外面，有事直接喊我。秦澈俯凑在黎川耳边轻声说。

黎川抬了，回了声好。

等审讯室的门被再次关上，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但谁都没有率先开，就这么两平静的直视着对方。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连呼声，都弱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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