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也明显到有些诧异。

但这个反应似乎在卓旭的预料之，他没有在意，继续接着说：13年前，你们那场行动以失败而告终之后，隔了差不多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你们的领导找到了我。原本他们是打算把这件事跟我父母说的，但他们担心我父母的年纪承受不住这件事的打击，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先来找我。然后我就跟他们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最后只找到小飞的一骨，我都认了。但你的领导还是很遗憾的告诉我，不止是小飞，那几个一起执行任务的孩，八个孩，没有一个人能够找到完整的一骨。

黎川呼了一气，他不敢问卓旭当时是什么心，只能略过这个问题往问：所以你不相信我们们都死了，就私底一个人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

对。卓旭：但单凭我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去接并调查这绝密的事，因此之后又过去整整一个月，我一直都在想办法，却始终没有任何展。直到我遇到了他。

谁？

他叫梁。

黎川总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却又想不是在哪里听过，他是谁？

卓旭问：你不记得他了？

他应该记得吗？

这么普通的一个名字，放在任何场景，都是不起的存在，但据卓旭的意思，明显他应该对这个人印象刻。

可无论黎川在脑海里怎么回忆，他始终都找不到梁这个名字的来源。

卓旭见他没反应，就知怎么一回事了，直接解释：梁是当年被你保释的13个人之外的第14个人。

黎川的表终于发生了变化，第14个人？！

是的，第14个人。卓旭补充了一句：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叫梁了，别人都他叫鬼哥。

黎川的蓝牙耳机随即传来秦澈的声音，你问问卓旭，梁这个名字是不是他份证上的名字？还是只是小名？

可无论是份证上的名字，还是小名，从别人叫鬼哥这一来看，很显然对方已经把名字改过了。

他为什么要改名字？黎川顿了一，突然意识到什么，话锋一转：你到最后都没有杀他，就说明他并没有背叛社会的事，而鬼哥这代号，普通人也不会这么叫，他现在是哪一方的人？

他这么一问，审讯室外的秦澈瞬间明白过来，这位曾经叫梁的人，他要是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很可能是警方的线人！

是哪一方的人我不清楚，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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