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被照顾的很好，完全没有理由拒绝。

即便如此，齐昭昀也没有料到顾寰会在雪的夜晚再次前来，还把他从床榻上拉起来，扔给他一件厚斗篷：“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齐昭昀从未见过面对自己还能如此决之人。他想问去哪里，见谁，又觉得顾寰能这事也是不容易，既然没有一开始就开诚布公全盘托，那么恐怕问了也不会说。

他最近很少门，至多不过在院里转一转，大概是因为自己的时间静止，书稿的撰写也告一段落，又有顾寰百般关怀，因此整个人也慵懒起来。正碰上他从未见过的大雪，似乎这日就应该拥着红泥小火炉喝茶，偶尔弹一弹琴，给不通音律的小将军听。

院里的鲜变成黑瘦的枯木，池也早已结冰，大雪覆盖山石，梅吐幽，齐昭昀望一望院里的雪光，一时间居然踟蹰不前，不想踏房门。

他在这里，其实也并非不闲适。

不过顾寰神之中隐隐有几分期待，齐昭昀和他对视再三，始终不忍心拒绝，于是只好顺从，换过衣服，披上斗篷，上了顾寰安排好的车。

他本以为顾寰会与自己一起乘车，卫燎小将军在晴雪月夜翻上了，还对着拢起棉帘讶然挑眉望着自己的齐昭昀傻乎乎的笑：“我不冷。我在外骑。”

简直像个忠心耿耿的护卫。齐昭昀心里蓦然涌上一意，叫他自己都诧异。他倒是相信顾寰不冷，从二人的冬衣还有抗寒能力上就可以看来，但在外骑这件事里也有保护他的心。

说来顾寰是怎么到赤诚如少年，但又早早建立功勋的？

齐昭昀本以为顾寰很好猜，但今夜给他的惊诧其实尚未结束。车碌碌穿街过巷，不知过了多久停在了一扇门前。顾寰的蹄声零散，踢踢踏踏到了车窗边，齐昭昀适时揭开帘，正好看到小将军的脸，他的鼻尖冻得有些红，神居然带着几分不大明显的忐忑：“到了。”

齐昭昀难得迟疑。

他本以为小将军会带自己赏赏景，或者见见什么老僧野，没想到这里似乎是一个他从前没有来过，也本不认识的街巷，往前看去，也只有一扇在夜中森然冷寂的门，看起来不过是一座宅邸而已。

顾寰脸上的忐忑更明显，呐呐补充一句：“我已经叩开了门，不过……也不能说很时间。”

齐昭昀心里突地一。他在车里昏黄的灯光抿，略一低顾寰就只能看到发白的线和，又密的睫。顾寰知自己这件事得比从前所有事加起来都唐突，也太超过二人之间该有的分寸，但其实每个人都清楚，齐昭昀挂念的也就只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