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齐昭昀自己就揭破了，简直毫无犹豫。

顾寰不知该怎么回复，赵朔也愣了一瞬，转去看齐昭昀：“孤倒是不知重明你和阿寰也有。”

齐昭昀简单而镇静的回答：“殿是知的，臣从江东一路而来，全靠将军照顾，何况近来也有公事往来，熟识倒是很容易的。何况去年臣病了的时候将军也曾多番照料，正是因此而有的。那时候殿还不在新都，自然无从知晓。”

他说得太理所当然，又言无不尽，赵济在二人脸上番看了几遍，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于是告辞而去，登上车回了，徒留一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顾寰，和平静中隐笑意的齐昭昀对视。

“你、你这就说了！”顾寰实在太惊讶，等到人都走了才压低声音喊了起来，气急败坏的样：“这对你不好！”

齐昭昀一挑眉，伸手摸摸小将军的：“他并未当真，这就不算什么。”

顾寰才松了一气，放悬空的心，齐昭昀就接着宣告：“终有一我事天皆知，这无需害怕。”

顾寰猛地后退一步，斩钉截铁：“不行！”

齐昭昀分明知他在乎的是什么，但偏偏曲解小将军的反应，摆不兴的样：“怎么，在蒲柳之姿，不上将军？”

他的逗一向对顾寰是无往而不利的，顾寰闻言上反对了：“我不是！你明明知我不是！”

齐昭昀哦了一声，凑近了问他：“那怎么不愿意我告诉别人？想把我藏起来？”

他声音压低，尾音柔又缱绻，顾寰快脸红了，居然说不反对的话来。他怎么可能会不想把齐昭昀藏起来？在这个问题上顾寰无法问心无愧，他就是想。

但齐昭昀确实是故意的，顾寰有些委屈，只好另起个坦白：“我担心你。”

“他们不能看低你。”

齐昭昀恍惚的想，天哪，这就是被，好像一瞬之间什么都有了，和他在一起是安心的，是幸福的，是无所不能的。

他伸手扣住顾寰的手，手指从指之间挤过去，和不不愿张四顾是否被人注意到的顾寰是十指相扣，两个人几乎贴到一起去，这才低声安顾寰：“我不会被人看低，我也知你不会看低我。我就是要人人都知，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他们总得知。”

顾寰张结。

齐昭昀描述的事他没法拒绝，他一直想要宣示这拥有，只是本能的觉得这对齐昭昀不好。

“但是……”顾寰绞尽脑，搜寻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而齐昭昀反倒并不张，笑了笑：“我知，夫人她已经知了。有她在，陛绝不会多说什么。只要陛优容我们，就无人能涉你我。”

顾寰睛一亮。

他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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