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小将军说的是会被人看见，但其实院中空无一人，红泥小火炉上着黄酒，齐昭昀大概想小酌两杯。

顾寰闻到腾腾的酒香，后退一步，犹豫和警惕并存的表，倘若他真是白狼，耳朵都要竖起来。齐昭昀觉得有趣，脱了斗篷让开一条路，示意他去：“当我要醉你？”

还没等顾寰反驳，他自己就接着说了去：“我如今行不轨之事，已经不用醉你了，是不是？”

顾寰脸上腾地一红，没反对，坐来了。

他其实不是怕亲，或者轻薄。二人既然已经定，说什么什么都不算不轨，只是……

“我怕的是我轻薄你。”顾寰声音很低，但终究十分固执的说了自己的心声：“从第一次起，我就总是忍不住想和你……”

这句话断得暧昧又轻柔，似乎是十分不好意思的，顾寰很快的看了顿住动作望着自己的齐昭昀一，接来的话纯得简直好似十四五岁：“你看着总像是在发光，我忍不住不看你，也忍不住要离你更近，要是喝醉了，我没法不扑到你上来。”

剖白自己这心事对顾寰而言肯定不大容易，齐昭昀当然动容，但同时又觉得顾寰实在太可。直白说心意对齐昭昀而言，比这还要难，他就是没法真正坦诚。

他一定要修饰，一定要半掩半藏。这不是因为他恐惧，也不是因为他懦弱，他只是不能和顾寰一样，拥有这卓绝的勇气。因此齐昭昀的运气要比顾寰好，顾寰要比齐昭昀好。

更难能可贵的是，顾寰什么都没有学到，他什么都不懂，靠着一腔就把齐昭昀给化了。辞令毫无用，只是在真心面前显得拙劣不堪。

齐昭昀没说我也和你一样，甚至比你更甚，而是笑了笑：“你可以。”

好似他只是允许。

顾寰的双亮晶晶，捧着里面放了糖的黄酒一一啜饮，显然即使齐昭昀这么说他也不准备喝醉了，像个乎乎的炉，主动靠过来，但也只是靠着：“你真好。”

齐昭昀抓住了他的手，在心里叹息一声。不，我没有那么好。

然而顾寰听不见他的心声，了一气，补充：“闻起来也很香，你知有人说你是梅吗？他们肯定也知你喜用白梅熏香……可惜这不是我第一个想来的。”

齐昭昀微妙的沉默了。

“谁说的？”

顾寰没有醉，只是有嫉妒，还有在意：“朝里的一些人，还有一些闺阁娘……你知的呀，不可能所有人都在乎你是谁，他们就在乎你好看。”

理来说，顾寰应该为这件事兴的，但偏偏他就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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