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巡营可不代表有什么危险。

顾寰先是被吓得喊了一声齐昭昀的表字，之后总算回神，想起来齐昭昀应该不会事，但仍然张的望着面，连算账都没有功夫。岸上的人乖觉，见里那十几个人仍然面面相觑，好似被吓了一的小鸭，呼喊着提醒：“找人啊！督军呢？快找！”

一语惊醒呆愣的众人，于是咋咋呼呼的在里摸鱼一样摸起齐昭昀来，顾寰也不顾劝阻要登上竹筏，齐昭昀冒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过来。

“我没事，吓他们一吓而已。”

说完这句话齐昭昀也没有上岸，他反而划着越退越远，好似一条姿态优雅畅的游鱼，往南面鲜少有人去的靠山区去了。顾寰张了张嘴，当着这么多睛没法去把他拽上来，自己的心肝又在怦怦，只得空往淋淋呆愣愣的十几个不听话的军士那里瞪了好几，睁睁的和其他人一样看着齐昭昀影消失在烟波绿萍之中，几乎看不见了，继续提心吊胆。

南面那里几乎没有人去过，因此生植也没有怎么清理过，绿萍莲叶田田，里还有草，岸边垂柳荫，是僻静安谧的地方。

过了一会，顾寰已经耐不住要叫人去接他，唯恐他被卷走的时候，齐昭昀冒了，又游回来了，手里还护着一支什么东西。顾寰穷尽目力看了一会，发现那是一支荷苞。

这附近有朵荷可不容易。

齐昭昀一路游过来，纷纷的面也寂静来，他淋淋的走上岸，将手里的递给顾寰：“我方才就看见了，正好，给你。”

众目睽睽，面面相觑，大广众，顾寰着梗不知所措，不知该怎么看起来会更像是正常的战友。而齐昭昀脸上还黏着漉漉的发丝，珠纷纷落，这场景一忙也没有帮上，顾寰伸另一只手给他掉脸上的，脱而的话也不是避嫌：“冷不冷？”

齐昭昀被他逗笑了。

顾寰认识的齐昭昀不是这样的。既没有悍勇武的面目，也多数时候都是冷调，带着自然而然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和冷淡，好似他自己说的那样，不是白梅就是仙鹤。

但此时此刻并非如此，顾寰默不作声，不动声的吞咽，被一阵渴掠夺了大多数心智。他知齐昭昀了什么，回来的时候留的亲兵就七嘴八的说了实在拦不住督军。赶来的时候又在一排竹筏中间听了个绘声绘的全场。无论是一当先超过别人一个游过几里，还是到了浅滩上和十几个人打得风生起不颓势，顾寰都恨自己没有亲得见，也怀疑自己亲见到了是否还能维持得住一副公事公办的表。

齐昭昀也不是没有暴过这一面。当初把顾寰山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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