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赵朔并无此意。

后来又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可见气运之事不遂人愿，天意毕竟难测。赵济知母亲的心事，现如今顾夫人在她手中，只要他告诉母亲此时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母亲在儿与丈夫之间，自然知该如何抉择。试问是皇后好，还是太后好？答案不言自明。

最难的不过是如何说服母亲而已。

椒房殿前守卫森严，赵济发现除了自己派来护卫母亲，防止顾夫人发现端倪脱逃的那些人之外，还有不少生面孔。他的母亲毕竟聪明，想必已经察觉了不对的地方。赵济一气，跟着小女走到殿，看见空落落的殿堂站着自己的母亲。

嘈杂声距离不远，他才往吵嚷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皇后就察觉了他的动静，径直告诉他答案：“顾夫人要生了，看来此番凶险，但愿……但愿上苍保佑。”

赵济无言，上前一步，跪在母亲面前：“儿有一事，并未禀报母亲，擅自行事，迫不得已，还望母亲成全。”

前默不作声的裙裾海浪一般乍起波涛，皇后退了两步，艰难的望着低跪在面前的儿，涩然问他：“你了什么？”

“父皇病重，已经伏榻不起半月了……他心中取中的太并非是我，儿……心有不甘，骗了母亲偷渡甲兵，”赵济伸手抱住母亲，抬起恳求她：“我知父皇令母后担惊受怕，如芒在背，如鲠在，儿未尝有一日忘记当年对母亲说过的话，我要母亲一生无虞，安度晚年，可……”

“时局可遇不可求，母亲，求你成全我，他日我登基为帝，奉母亲乐，有何不可？从此天再没有能令母亲坐卧不宁的人！”

皇后藏在袖中的手颤抖着，对野心的缓缓摇：“他……他是你的君父，你要弑父，叫我成全了你，和你一起谋害夫君吗？”

赵济料到了她的反应，不肯放手：“母亲！他是你的夫君，我是你的儿！他病倒在床，时日无多，后继之人无非自我们兄弟！楼氏如何你心知肚明，现在顾寰不在京中，真乃天赐良机！倘若迁延，异日他回来了，你难要抛却亲生之，去扶持侧室所？我叫你将顾氏母握在手中，并不是为了取代我呀！母亲！”

他一提到楼氏和顾寰，皇后的神就凝重来。赵济知这鲜明的外戚之家权势对比是母亲心憾事之一，一看她的表就知自己说对了。以皇后的立场，倘若真的迁延，手握着顾夫人所生之等到赵朔异日驾崩，顾寰从清江赶回来坐镇京师，事就不由他们说了算了。顾寰自然扶持自己的外甥，而楼氏并没有实力与他对抗。固然他们有嫡的名，可天才平定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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