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不再觉得那么孤独了，也不再觉得自己的是非功过只能留给千百年后后人评说。他是否有罪都不要了，他还活着，他能弥补过错，也能创造未来，他并非能够移山填海，偷天换日那样有力，但他能够到太多事了，他可以尽力不辜负人。

，共发

自从顾夫人产，与顾寰的姊弟之也就更上一层。这倒并非赵霈了什么，而是据顾寰所言，顾夫人因成为母亲而更接近凡尘俗世。她并未真正变成顾寰和齐昭昀都不陌生的那女人，毕竟多年祭生涯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但倘若现在问她受如何，她不会再回答没什么可说的。

为人母亲并不容易，也不是孩一朝降生就能够熟练，但这孩确实改变了她，带来了一些新的东西。顾寰对此心满意足。他原本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人，但这微妙的变化在顾璇玑上却可以称为得来不易，他也就不苛求更多了，回来也忍不住对齐昭昀提及。

顺便转达了赵朔说过几次的意愿：“陛似乎有意让你……”

话没说完齐昭昀就摇了摇：“陛是有意。”

顾寰一挑眉，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你不想去？”

齐昭昀拉住他的手，示意他坐再说。顾寰盘坐，懒洋洋的放松模样，于是齐昭昀从说起：“天有许多事值得我去，何况远来看，我同你和顾夫人不宜联系太密，只有私不能决定太多事的时候，才是最有利的。”

顾寰想了一会。他其实对赵朔的提议并没有什么意见。他喜赵霈，虽然这孩还只是一个坐都坐不起来浑绵绵只会哼哼唧唧闭着睛抓住自己手指不放的婴儿，但这是他的外甥，血脉相连，很容易就被天打败了。

他本以为齐昭昀也会喜。即便不喜，赵朔的意图显然并非只是顺应谁的愿望，也有许多考量，且对齐昭昀并非没有好。能够教育皇这机会也不多，且地位尊崇。

顾寰是想不到倘若赵霈成为储君这回事的，在他心里并不以为赵朔会越过诸位年皇选择尚在襁褓的幼，即使备受也不大可能。

或许他说此事的时候赵朔的意愿尚与私无关，但当齐昭昀说“私不能决定太多事”这句话的时候，这事就和私有关了。顾寰叹一气，对突如其来在自己五脏六腑之中窜的虚弱和疼痛无法可施，只勉保持冷静平和的表，意识抓住齐昭昀和自己缠在一起的手，反问：“有利？”

齐昭昀似乎在思考什么，只是意识的了他的手聊作安，继续解释：“你知现在你是朝中实际上颇权势的外戚吗？”

顾寰还在想方才那关于私的事，反应不如平时快捷，再次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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