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寰抬起睛隔着睫看了他一，忍不住涌上一阵笑意：“你不知？你哪里都值得。”

齐昭昀挑起眉，愿闻其详的表。

顾寰于是从他怀里脱离来，认真的掰着指细数：“你很好看，还才貌俱全，‘君才两俱全’，这说得通。”

齐昭昀煞有介事的。

“你也颇有权势，再算上你的才貌双全，你知天没有几个人不想要你，不憧憬你，不愿意和你亲吗？我知你在江东的时候每逢行就被女郎围绕，走都走不动。”

顾寰的语气带上了真的妒意，但显然不是那么当真，他在被底用脚指戳齐昭昀的：“你还说你不值得吗？”

齐昭昀用一句话反驳他：“但他们都不是你。”

顾寰红了脸，小声的说真心话：“我也是很肤浅的。”

他看起来真可。齐昭昀忍不住想摸他的脸。顾寰知他并没有很当真，但他确实如此，第一次见到齐昭昀的时候就用“其人如玉，死而不朽”来形容对方了。他分明早就神魂颠倒。

“但你知的很。”齐昭昀最后选择若无其事的评论。可惜这话对现在的顾寰而言并不怎么矜持，他瞬间就联想到方才和从前的一切验，脸红得更厉害，极力想要把对话拨到正经的那一面：“你也知我……”

齐昭昀：“是的呀，我也知为何我喜你。”

喜这词未免轻描淡写，但相当甜，因此齐昭昀没有异议，而是张开双臂示意顾寰过来，在他再次投自己怀里之后才开始讲：“但你我都知你比我好得多。”

顾寰在被底扑腾，显然不同意这个说法。齐昭昀住他，接着往说：“我不是说我不够好，但你我都知，我是……一团的，而且也没法好起来。”

他把一分的自己埋葬了。他是选择了这条艰难的路，但从心底就在抵，并不是心甘愿的，只是非不可。诚然，一个人不应该为自己选择的路而责怪别人，但却无法阻止自己痛苦不已。他恨自己无力回天，比恨其他东西更甚。这切的自我厌恶与否定让他更容易与其他人，还有新都相，但对他自己并无裨益。倘若没有顾寰，他该怎么和自己相，该怎么照顾自己呢？

他已经不知该为了自己什么了，只有顾寰会时时刻刻在乎他的受，只为他某些事，这难还不够吗？

齐昭昀已经把自己给顾寰了。因此他只是对顾寰说：“你这么好，年轻，可，温且鲜活，你和我截然不同，但我没法离开你。”

顾寰没怎么听懂，因为齐昭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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