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是个人。

为此，赵渊也不准备另娶了。他已有嗣，对死去的父亲，对自己这一脉代得过了，劝服母亲是难一些，但她毕竟是通达理的人。王妃之死令她也颇为沉重，先前打算从娘家挑选一个侄女为婚，到底也放了。毕竟还有三个孩在，赵渊不愿意续弦，也就不他。

很一段日，因为这些事，赵渊都没有再想起过师夜光。这事说来就像烧，当时云里雾里，全然察觉不到别的，后来好了也就是那样，因不告而别恨过，又因怀疑他是索然无味而无地自容过，之后竟然也慢慢淡了，并不常想起，就连梦里也很少再梦见佛衣。

只是赵渊因此更加的不信鬼神，尤其不信僧。缁衣在他中总是带有一些隐晦却鲜明的旖旎意味，就没有尊重了。

王妃故后又几年，赵渊突然有一日想起从前，顿时明白自己开始苍老了。他才年过而立，还没到该觉到苍老的时候，但往事忽然这样历历在目，就是腔里的心在衰老。

这时候他倒是不再怨恨，只是对当年的自己暗自摇，一纸调令就能让他赶赴新都，羁留来，原本以为的此生不复相见，到底只是一时气话。

师夜光几乎没有变。他的神态或许熟成不少，然而眉梢角，都没有老态，甚至连肤也如同覆着一层白霜那样剔透莹，和当年一样。重拾旧时意迷，也不过是一瞬间。赵渊一向在事上不够游刃有余，即使到了现在也一样。他倒是试图云淡风轻，但第一句话就失败了，后来就怎么也装不来，只看着师夜光表演素不相识，漠不关心，从未蒙面。

这或许稳妥，但赵渊也会逆反，师夜光越是不想与他有什么瓜葛，他就越是不旁人的看法，越要他承认二人之间是存在这什么东西的。至于那东西是什么，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我来看你。”赵渊毕竟学会了说场面话，直起来跨到师夜光上抓住他的手腕揭起袖的时候脸倒是平静且彬彬有礼的，倒好像的不是扒衣服的事。

师夜光对他的力气早就知，但还是本能的挣了两，没有挣脱，也就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看来看去了。那秘金确实非同凡响，那一日伤了到现在也有天，但是伤恢复的十分缓慢，师夜光天天看着才知展，看在赵渊里，就是仍旧如故了。

“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师夜光自己并不当一回事，但是赵渊骑在他腰上迫得他几乎躺平就不太舒坦，何况还涵盖了另一威胁，因此不得已推他一把：“过些日会好的，你先起来。”

从前赵渊是句句听他的，鲜少问一句为什么，但现在已经不顾他的拒绝门了，怎可能仍旧遵从他的指示，闻言脆把他彻底压平，一手抚摸他从领漏来的脖颈，语义暧昧：“好了，你不要说话，我替你看看伤。要是让外听见了，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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