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昀轻轻笑了：“上回我在你床看见了，你还看《说苑》呢。”

这一声笑让顾寰觉得有不妙，迅速的反驳：“那是因为你那万字书里面提到了！”

如今朝野上都把齐昭昀献的书叫万字书，或者齐书。

从没有人这么努力的试图证明自己没有学问，显然顾寰也意识到齐昭昀剑指何，甚至罕见的为此汗倒竖，心虚不已。他的反驳声音震落了一树枝上的积雪，一阵雪雾在齐昭昀面前散开，他伸手挥了挥，微笑着不不慢的收网：“所以你也看了我的书。”

这已经不再是个问句。

顾寰垂丧气，但仍然准备最后抗争：“随便看看，随便看看。”

齐昭昀显然不准备保持和他的默契，放过他：“但你还说你不认识字呢。”

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还是被戳破了。

顾寰知自己不该面薄，一来他是男人，二来他明明喜。但他还是忍不住红了脸。他之所以回避那个香艳故事的话题，是因为齐昭昀写的太好，不至于文字，也不止于绮丽，是一埋发肤之的东西，他说不来，但明白齐昭昀不是对任何人都这样轻佻的，旁人甚至本不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能够令他这举动，写这样的书信的人，也就只有一个而已。顾寰旁敲侧击，就猜从没有人能够贴近齐昭昀到这个程度。他心满意足，又觉得自己拥有的已经太多，即使早就拥有，也永远受若惊。

或许一直以来齐昭昀都比顾寰预料之中的更坦诚，更直白，顾寰才放任自己羞耻且畏惧。两人之间总有一个人需要害怕，才能不以直率为理由伤害彼此。

他嗫嚅两，忽然恶向胆边生：“我是识字！但我真的没有读过书！你是小少爷我又不是，我不懂你这一，你要是想……你就来嘛，为什么欺负我？”

静默只有一瞬，齐昭昀继而欣喜的挑起眉：“这是你说的。”

顾寰恶狠狠的喊话那时候就知自己很快会后悔，且料到了会后悔的这么快。闻言一气，想起那只白狐狸是何等慧黠风趣的，忍不住一气，南征北战无所不能的小将军战战兢兢的抱住人的手臂，终于决定卖可：“但……也不要太过，行不行？”

齐昭昀始终没法放弃逗他，就是因为小将军着实可。他还没有说话，顾寰忽然又加了一句：“你对我什么其实都可以，但不能只是你一个人，我也应该能够对你任何事，我也要能替你主。”

这在意料之外，但确实是小将军能说来的话。齐昭昀收敛了笑意，一时间甚至不知该对顾寰说些什么。调不是不可以，但不应该在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