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寻问：“是记忆吗？”

不知为何，他对“记忆”这个概念印象非常，他很自然地觉得是记忆：“不明生的记忆是完整可回溯的，而平行世界的记忆存在缺陷。”

不过既然这样，陆洋明显不是不明生，他又在纠结什么。

茜茜皱眉，说：“记忆确实是分辨的关键之一，但不好作啊。我觉得比较明显的问题在于尸，你刚刚说那个人死了对吧？”

继寻。

茜茜：“替代死者的不明生在被杀死前，它的一切都是被建构起来的，它生活得合合理，谁都没有意识到它已经死了。直到它被杀死，覆盖的表象被抹去，真实况才会重新现在人们面前。所以在以往的案里，在被检测仪测前，不明生都不会因为其他方式暴。”

“你是说……”继寻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如果是不明生，那么死者的尸是不存在的。如果是平行世界，死者的尸是存在的。”

“没错。”

好简单，继寻垂了脑袋，用力闭了闭。自己之前到底在脑补些什么？

他的整个思路确实很奇怪，他明明过两者的对比分析。但平行世界这个概念他并没有去细想，他分析的大都在不明生这边，他意识去留意陆洋的记忆，本能地觉得对方是不明生。

可陆洋从行为举止，到气息觉，都和以前一样，甚至连自己面对他时的受都是一致的，继寻又为什么会在不明生这个概念上纠缠了这么久呢？

第二菜单传了过来，继寻问茜茜：“你刚刚的那个好喝吗？”

茜茜说：“好喝呀，你要一样的吗？”

继寻于是了和茜茜一样的第二杯，这杯叫“月光乐园”，面是漂亮的蓝，上方有冰淇淋和樱桃，冰淇淋是开心果味的，味很是特别。

茜茜看着继寻发黑的圈和凹陷的眶，担忧：“你最近状态不太好呀，元旦可要好好休息。”

继寻敷衍地。

茜茜说：“男朋友这东西，不要就不要了。”

继寻：“……”

他和陆洋很久没联系了，照三天不联系默认分手来看，他们已经分手无数次了。

他问茜茜：“你上次说你很想知世界的真相，但如果那个真相并不好呢？如果知了只会加重你的负担，你还会想知吗？”

茜茜：“……”

茜茜觉得继寻一直在把话题扯开，果然分手让他很受伤吗？茜茜于是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事。

而继寻问她：“幸福的无知，和清醒地面对，你会选择哪一个？”

茜茜想了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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