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为察觉了以赛亚的侵，所以要来这个世界的，对吗？”继寻觉得自?己离真相很近了，那个真相温柔又残酷，“你怕我会被你发现，所以选择了跟我分?手，消除记忆。”

陆洋皱了眉，继寻这个第二人称用?得混又微妙，前面是在指作为的陆洋，后面是在指为主神的自?己，但?大意是没错的。

继寻看着他，神透过陆洋，到?了更里面的地方?，他看着他最初的那个人，说：“对不起。”

这大概是他今晚说的最有诚意的一句话了。

“……”

陆洋有些不，他抿了，了手里的摄像机。他知继寻不是在跟自?己歉，但?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乎这事?。

“有多对不起？”陆洋问?。

“我……”继寻闭了闭。

陆洋最后耐心：“我给你解释的机会。”

继寻沉默着，陆洋调：“说实话。”

命令的语句让继寻前发黑，他生生打了个寒战。

但?这有什么好调的，他不大服气地想，主神的威压，所有人都只能服从，他本来也没法撒谎。

他于是把手背在后，垂着脑袋盯着脚，声音很，毫无办法：“我不记得议事?会。”

“那是当然，”陆洋抬了抬，“我清空了你的记忆。”

“所以我没有骗您啊，”继寻说得很连贯，“我不记得了。”

陆洋：“……”

不记得了……

那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啪的一断掉了。

地壳在运动，火山在发，山海变迁斗转星移，无数个日夜，多少次回，风浪打浊浪滔天……主神在上，他陆洋就没受过这气。

继寻……继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屋怎么暗了去，这地面怎么有不稳，对面的人怎么那么模糊。他抬起睛，看到?那模糊的人影整个都带着浮动的金光芒。

那光还在颤抖，被他看得越发的膨胀。

“跪。”陆洋简直是从牙里挤了这句话。

继寻只觉得脑嗡的一，前瞬间一片清明。

那声音不像是从耳朵里来，倒像是直接剥开他的，撬开他的颅骨，行?了他的意识里。

过分?的压迫让他了眶，继寻瞪着对方?，支撑的力量仿佛被去了，骨骼一断裂，脏一错位，他像只被打碎又重新拼合而?成的洋娃娃，被人用?绳暴地串起，七零八落地吊着。

他就那样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对方?，着要把五脏六腑碾碎的威压，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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