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那年级组副组？”

“嗯。”

对面静了静，似乎在措辞。

这片刻的寂静化作一把钝钝的刀，把安鱼信捂了一个星期的袋刮了个来。的边缘不甚平整, 呼呼往外漏着风。

“她背后势力好像很大。举报没用。”安鱼信也不整理思绪, 只是把想说的一个劲往外抛：

“她是个面人。她最怕不面。”

“同间扰这事, 往小了说甚至可以化成师生，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曝光这个，若是把握不好度，舆论一偏，反而会惹来一腥，背后也会被人指指，说什么‘用这东西污蔑老师，恶不恶心’啦，‘人心脏，看什么都脏’啦，最后变成□□羞辱。”

“我估计，郑晓娟也是吃准了这个心理，以为我不敢曝光，只敢偷偷向上举报。”

“但她猜错了。我不怕被人指指，我只怕一举拉不她，令她变本加厉地报复其他人，并且此后的行为更加猖獗。”

对面不说话，安鱼信举起手机，把脸框摄像里，问：“你还在吗？”

江晋月似乎在看着手机翻找着什么，说：“等等，我给你看东西。”

是一段聊天记录，时间是三天前。

林溪桥：你知安鱼信年级组副组吗？

江晋月：啊，安鱼信和我说过一些……

江晋月：这个人好像有问题。

林溪桥：嗯。安鱼信最近在收集她的证据，不知是向上举报还是准备曝光。

林溪桥：如果是向上举报，她可能不会和你讲。但是如果是准备在网上曝光，她应该事先会和你说一说。

江晋月：啊……我也觉得。曝光的话，可能光靠自然量把度抬上去得会有吃力，还是需要一手段的。

江晋月：她可能会需要我的一小帮助。

江晋月：等等，林老师，她之前和我说你们都没啥联系了，她的一举一动您还知呐。

林溪桥：哈哈。

林溪桥：假如她和你说了准备在网上曝光，你就把这段聊天记录发给她。

林溪桥：份信息遮牢了，语音变频理。没必要拿自己当靶，只需要把这潭搅浑，让郑晓娟暂时停职就好。

林溪桥：剩的事给我。

聊天记录结束了。

安鱼信很难形容自己的心。一面是“原来她在关心我”的小惊喜，一面是“她怎么也这件事，她家里那边没事吧”的小担忧，一面是“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避嫌到要找个中间人当传话筒的程度了吗”的小失落。

她问江晋月：“林老师怎么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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