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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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钟昳刚坐去就觉他估自己了，这本不是他能办到的事儿。

钟昳看他脸都憋红了，哪里还敢再动。

“哥你怎么起来了？”封羽看了一时间，“可以再躺一会儿的。”

一秒，钟昳着封羽的膛将他推到床上，反客为主地翻跨坐上去。

难得看见封羽吃瘪，钟昳刚才那恼火已经完全消失了。他哼笑了声，俯拍了拍封羽的脸。

“你们俩昨天什么呢，怎么一个电话都打不通？”赵冬一见到他们就开问，“十多是有晚，但你们不至于那么早就睡了吧？”

赵冬似乎有事要说，昨天晚上给他们两个人番打了十几通电话，但他们俩今天早上才发现遗落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机，一通也没接到。

他也一定不知，封羽此刻脑海中仅剩的那一个可怕的想法是什么。

他低一看，果不其然又是熟悉的牙印。

“看吧。”

“别总得像我饿到你了似的，行不行？”

“还是早吧，今天不是还要去公司吗？”钟昳说。

……

钟昳无视掉他那盯梢猎般的视线，居临地俯视着封羽，在封羽那比灯光更炽的视线，缓慢地掀起衣摆。

钟昳心中悔恨加，心说次再也不这搬起石砸自己脚的事了。

第二天一早，钟昳再次醒来时，只觉得自己这把骨都要散架了。

他突然有后悔，刚刚是不是不该多嘴说那一句？

钟昳的手刚碰到开关，又被人率先抓住了。

“哥哥……”

他的话还没说完。

-

他盯着钟昳的瞳孔漆黑邃，仿佛要就此将他吞噬腹。

钟昳一定不知他这幅模样有多漂亮。

但每次答应的时候，他又往往都想不起来“会后悔”这件事。

“……行行，我再努力一。”

封羽嘴上喊得甜腻，手却在往摁，力是与称呼截然相反的。

来到公司时，赵冬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不关灯好不好？我想看着哥……”

好在穿上衣服也看不到了，他捡起衣服往自己上。

……

“你这到底是什么癖好？”

所以他后悔地直起准备来。

他无奈地说：“坐不去了……”

封羽罕见地在这时候皱起了眉，似是忍耐。

钟昳也眯起睛回敬他一个微笑。

这狗崽实在是很会得寸尺，连哄带骗的，每次都要故意留几个印，钟昳事后经常后悔自己昏了答应他。

“不能不玩了，”封羽疾手快地住他的膝弯，拉着他坐回来，“哥已经玩了，了就要负责。”

他洗漱完，封羽已经在摆盘他的心早餐了。

钟昳毫不客气地往坐了半寸。

“到底是非要看什么啊？”

封羽怀疑自己真的喝多了。前的景让他大脑充血，他呼都不顺畅了，甚至还有。

封羽刚要起来，又被钟昳轻轻了回去。

他听见封羽闷哼了一声，那声音隐忍又期待，听得人发麻。

很显然，等会儿他又要被某人当成狗骨一样啃了。

“不玩了，我——”

“哥，”封羽艰难地咽了唾沫，“你……别这样动。”

钟昳着他的脖颈将他从自己颈窝里拎来。

“就是想看。”封羽抱着他撒，“哥很好看啊。”

钟昳被迫回到原位，不上不地卡在半路，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那称呼里撒意味太重，以至于钟昳忽略了那从未挪开过的、犹如桎梏一般的手。

“可以的。”

封羽很快从乎乎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经常被一个小自己好几岁的人盯得心里发怵，多少有让人恼火。

脱来的衣被他勾在手指之间，轻盈地甩到一边。

……

但封羽这幅憋闷表实在很好玩，他一动不动地欣赏了两秒，忍不住笑声：“好了好了，逗你玩呢。”

“……”

钟昳早就想说了，每次无论事前还是事后，封羽都要盯着看，那视线侵占极，他总觉自己被掉了一层。

封羽一个纯良又乖巧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