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宁扶额，她真的说来了！

“凌芜，答应我，这句话，你必须立忘记，就当从未听过，明白吗？”

凌芜见她如此慎重又张，连忙：“是，大小！”

夜，凌风来相府屋和她会面。

凌芜特地带来几壶果酒：“这些果酒后劲太大，大小喝了说醉话，让我理掉，便宜你了！”

凌风接过酒壶，笑着：“今日三皇奉旨西行，前往西榆剿匪，想必姜姑娘很兴吧？”

“何止兴？昨夜她还喝了不少果酒，差当着满院人的面说她希望三皇死于匪巢。还说了胡话，叫了声‘王爷’。今日张不已，嘱咐我定要把这事给忘了。”

“王爷？哪个王爷？”凌风意识追问。

他最近受四皇的影响，对跟姜姑娘有关的男都格外。

“我也不知。只听大小说，‘天幕太寂寥，若是能满牡丹就好了’。”

凌风听得一雾：“这话确实令人费解。”

“不费解，我知她想要什么。”

景和，烛光摇曳，染一室意，也让萧凌川原本棱角分明的侧脸，平添了几分柔和之。

他角噙起一丝温的笑，“凡她所愿，我皆竭力满足。”

凌风更加困惑。

一句没没脑的话，竟能让四皇殿如此罕见的神。

这世上能轻易牵动殿绪之人，恐怕也只有这位姜姑娘了吧？

除夕之夜，相府上张灯结彩，闹非凡。

姜姝宁来到正堂，与父亲母亲，以及姜瑶真和三房一家人，一同享用年夜饭。

或许是因为三皇萧修湛远赴西榆剿匪的缘故，姜瑶真自觉失去了靠山，今夜的她格外安静，一反常态地收敛了往日的嚣张跋扈，没有在言语上对姜姝宁行挑衅。

姜姝宁难得地度过了一个还算愉快的除夕之夜。

唯一令她到遗憾的，便是大哥姜天恩已然故去，再也无法与他们一同围坐在桌旁，共享这阖家团圆的温馨时刻了。

用完团圆饭，她回到自己院里，坐在亭里仰望天空。

天幕一如前世，澈黑寂寥。

不远忽然传来一声震耳聋的响，接着，一绚丽的光芒划破夜空，在天幕之上竞相绽放无数朵璀璨夺目的烟。

相府中的人们纷纷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所引，纷纷聚集在院中，惊喜地仰望着天空，兴奋地呼雀跃：“是牡丹！是牡丹啊！”

姜姝宁定睛细看，只见那在夜空中绽放的烟，果然都是各品、各的牡丹，千姿百态，争奇斗艳，令人看得缭，目不暇接。

她浑颤抖，难以置信。

前世婚后，曾有一晚，她因心中郁结难解，独自一人偷偷溜到后厨，借酒浇愁。

他寻着踪迹而来，见到她独自饮酒，问她：“为何喝那么多酒？”

他简直明知故问，若非他和自己的庶妹姜瑶真纠缠不清，她又怎会如此痛苦？

她抬看向天幕，苦涩一笑：“王爷，这天幕太黑太寂寥了，若是能满艳的牡丹，该有多好啊？”

其实她想告诉他，自己就如这天幕一般寂寞。

而想要得到他的，就如同让天幕满牡丹那般永无可能。

“这有何难？”他只淡淡说了这句话，上前将她打横抱起，回了寝殿。

沉浮之时，她泪如泉涌。

在他心中，她不过是个满足他的工罢了。

几个月后，他命人在景王府的上空放了一夜的烟，那些烟朵朵都是牡丹的模样。

在漫天飞舞的牡丹烟之，他那原本俊疏离的面容上，罕见地浮现一丝得意之。

“这般，也算是在天幕上满牡丹了吧。”

良禽择木

“牡丹乃国，象征着富贵与吉祥。这烟想必是陛以示对天黎民来年富足安康的好祝愿啊！”

不知是谁声喊了这么一句，瞬间将姜姝宁从那段尘封已久的回忆中拉回到了现实。

不过是当今圣上为与民同乐，特意在除夕之夜令燃放的烟罢了，又怎会是萧凌川专为她而放的呢？

姜姝宁仰望天幕上那璀璨的牡丹烟火，心中泛起一抹自嘲的苦涩。

她竟会生如此荒唐的错觉，未免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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