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本王是来问你，是否曾对瑞王妃提过，本王书房里，有一幅你特别想要的字画？”

姜姝宁心猛地一，瞬间想起来福酒楼里，自己为搪姜瑶真随编造的谎言。

她有些心虚地别开：“臣女不过是随一说，难不行吗？”

“本王只是好奇，”萧凌川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究竟是怎样一幅字画，竟让你们妹二人如此挂心？瑞王妃为了它，不惜派人夜闯王府，事败之后，还放火烧了本王的厨房。”

“什么？！”姜姝宁大骇，她怎么也想不到，姜瑶真竟真的会蠢到去偷！

她到底是有多想得到南月玉牌！

“瑞王妃说，那幅字画，关乎你的清誉，所以不能让本王知晓。”萧凌川步步向她近，大的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俯，温的气息薄在她耳畔，声音低沉而危险：

“本王实在想不通，我的王府里，究竟藏了什么能与姜姑娘清誉相关的东西？”

“你若想要，不如直接来同本王说。何必舍近求远，去和瑞王妃易？”

姜姝宁对上他讳莫如的眸，瞬间全明白了。

姜瑶真派人偷窃失手，被萧凌川逮个正着。

为了脱，她不敢提及南月玉牌，便将自己当初的谎言当借，把这尊煞神引到自己这里来！

姝宁，你又骗本王！

“到底是什么字画？怎么不说？”萧凌川的追问将姜姝宁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抬眸，对上他那双满是探究的桃，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臣女说了，王爷当真会给吗？”

“自然。”萧凌川毫不犹豫，“只要本王有，没什么不能给。所以，你到底要什么？”

她要什么？

若是前世，那自然是他的。

但今生，她只想他离她越远越好。

那副字画本就是用来搪姜瑶真的，姜姝宁自然说不个理所然来。

但前世，她真的曾满怀期盼向他讨要过一幅画。

那是在他的书房，她无意间看到一幅画，上面绘着一她从未见过的奇特草木，叶片上带着神秘而优的纹路。

那时她正在为他学香，见他似乎对那幅画格外珍视，便天真地以为他喜那画上的植，想讨来画作，照着样绣在亲手制的香上。

她记得自己当时小心翼翼讨要后，他骤然冰冷的面孔和不带一丝温度的斥责。

“这画也是你能要的？去！往后不许再踏本王书房半步！”

那些无的话，如今依旧在耳边响彻。

后来，已是瑞王妃的姜瑶真，在他生辰时亲手奉上了一只香，上面绣着的，正是那她连多看一都被斥责的草木。

而他如获至宝，郑重地贴收藏。

那植，她后来在南月玉牌的图样上见过，是南月特有的植。

原来，在他心中，有些东西，姜瑶真可以轻易得到，而她，却连碰的资格都没有。

想到这，姜姝宁抬起，迎上他探究的视线，缓缓开：

“臣女想要的，是王爷曾画过的那幅草木图。上面绘着一叶片带着奇特纹路的草木。”

萧凌川思索片刻，随即了然一笑：“你说的是灵犀草。那是南月独有的祥瑞之草。本王的确画过一幅，你若喜，本王便寻来送你。”

姜姝宁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瞬间失语。

她怔怔地看着他。

就这么简单？

前世她费尽心思、鼓足勇气去讨要，换来的却是冰冷的斥责。

今生，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他就如此轻描淡写地许诺了。

这大的反差，让她一时间竟有些适应不了。

萧凌川敛了笑意，微微前倾，再次将问题拉回了原：“本王只是好奇，区区一幅灵犀草图，如何能与你的清誉扯上系？”

姜姝宁轻咳一声，糊其辞：“……是臣女随胡诌的，瑞王妃恰好当真罢了。”

“是么？”萧凌川的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姜瑶真虽然算不上聪明，却也绝非任人摆布的蠢货。为了一幅画，即便它真的与你清誉有关，她也不至于冒着怒本王的风险，派人夜闯王府行窃。”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牢牢地锁住她，一字一顿：

“姝宁，你在骗本王。”

姜姝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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