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为何只信赵侧妃的一面之词，却不肯信妾一句？”

“她没有！”姜姝宁声音陡然，“崔侧妃从来没有教唆过我！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宁王殿也只是带我离开而已，并非私奔！王爷若是有气，大可冲着我来！”

姜姝宁被他扯得一个趔趄，手腕被得生疼。

“婢知错。”凌风立刻躬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去，顺手带上了门。

“妾不过是不希望再牵连任何无辜之人。王爷放心，如今妾已经是你的笼中鸟，翅难飞，不可能再离开了。还请王爷……看在崔家多年来为朝廷充盈国库的份上，不要为难崔侧妃！”

萧凌川闻言，目光微沉，嘴角扯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既然她对你而言无关要，那本王如何置她，你也无需多！”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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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大的影投一片压迫十足的影，将她完全笼罩。

不等她说完，萧凌川便自顾自地转，语气冷地吩咐：“来人，将崔侧妃送回房中，从即日起禁足，餐减半。王妃若要探望，需得本王允许！”

姜姝宁心微，一时猜不透他的真实意图。

她垂，姿势低到尘埃里，就连自称都换了。

姜姝宁仿佛没听见他的斥责，径直走到书案前，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王爷为何要把崔侧妃关地牢？她好歹是崔尚书的嫡女，是门阀贵女，王爷这般折辱她，难就不怕崔家心生不满吗？”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能帮崔芝兰摆脱桎梏的最好法了。

“求王爷开恩，将崔侧妃放了吧。崔侧妃……是受了妾的蛊惑，不得已才帮妾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妾一个人的错。”

萧凌川轻笑一声，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姿态慵懒又傲慢：“她胆敢挑唆本王的王妃跟她的表哥宁王私奔，本王没有直接要了她的命，已经是看在崔家的面上了。怎么，本王连教训一个妾室的权力都没有了？”

姜姝宁心一惊，意识到他这话中的试探，忙改恳求：“王爷，崔侧妃……对妾很重要！妾与她相谈甚，自夏嫣之后，从未有人如她这般适合妾的闺中密友！还请王爷看在她是妾友人的份上，饶她这一次吧！”

“无辜？”萧凌川冷嗤一声，着她手腕的力又加重了几分，“赵侧妃亲耳听见，崔芝兰怂恿你和萧怀瑾私奔！你现在跟本王说她无辜？”

许久，他才缓缓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萧凌川近她，灼的呼洒在她脸上，神锐利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因为你这张嘴里，没一句是真的！”

她差忘了，前这个男人最擅揪住人的肋，人屈服。

良久，姜姝宁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避开他人的视线，低声：“既然王爷不信妾的话，那不如……不如将崔侧妃送回崔家，如何？她不在景王府，便再也没有机会‘怂恿’妾离开。如此，王爷总该放心了吧？”

她绕过书案，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双膝一，直直跪。

样刮向她后的凌芜，“你是怎么照顾王妃的？”

“为了她，你竟甘愿如此卑微？”他怒极反笑，俯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行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姜姝宁，你果然到现在还在乎萧怀瑾！”

萧凌川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

她中的倔与怒火渐渐熄灭，化作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姜姝宁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他算计，涌起一怒火，忍不住咬牙：“王爷，您……”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她垂眸思忖片刻，斟酌着字句，小心翼翼地回应：“王爷多虑了，妾只是不愿再欠旁人分罢了。”

萧凌川定定地看着她，那双不见底的黑眸里，绪翻涌，晦涩难辨，像是得化不开的墨。

姜姝宁心中一阵刺痛。

“她对你而言，就如此重要？”

萧凌川神晦暗不明，眸光邃如渊，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既然她对你如此重要，那本王更不能让她离开了。就让她继续留在府中，陪着你吧！”

她浑一僵，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咙里，一个字也吐不来。

萧凌川看着她卑微跪地的模样，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