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一晚只是单纯的手指捣，鹤鸢所呈现来的景也足够动人。

他偏心地任由景元上，还陪他玩角扮演。

“王殿，在让你看看，我到底多‘中用’。”

他能的，只能是像个小狗一样伸哈气，然后被早已盯上的狮叼嘴里，胀大了不知多少圈。

“还不够啊……”

“不知将军年芳几何？这就没力气了？”鹤鸢笑嘻嘻地景元的手臂，“那将军还说什么开疆拓土，不如去给我养算了。”

“看到还没要啊…王殿一句话都不肯说，看来是不够的。”

景元“啧”了一声，将他的在浴缸边缘，轻轻拨开发。

鹤鸢抢先回答，“明天休息，没想到将军的记这么差，看来人老了就是不中用。”

“……”

他大着气说话，被景元曲解。

景元如他所愿，很好的证明了自己有多“中用”。

还有——还有，他已经小解不来了，不来了。

中用到鹤鸢已经分不清时间，只记得浴室里过分明亮的灯光和快要被磨痛的膝盖。

景元已经调侃他好几次了。

他说得那叫一个嘴。

后来吃得太多，每每背过时，总得自己扶着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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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成句的回答，只有在不停的动作依然断续的气和呜咽。

鹤鸢无力地趴在边缘，侧脸贴着冰凉的浴缸，神翻白，可怜的在嘴边，的每一都布满酡红。

他最后提醒一句，“手扶好，我这个不中用的将军可不会扶着你。”

毫无间隔的撞击让他无法凝聚力气，去踢开还在开疆拓土、经百战的将军。

也只有这一项日程，不然鹤鸢哪里敢撩拨景元，不立刻装睡就不错了。

谁让他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了？

“……够了……”

却不是床上。

鹤鸢毫无所觉，以为他在假意威胁，“就你？你能有多中用，还不如以前给我当仆人的时候有劲！”

宽大的手掌压圆的小腹，“王殿真是贪吃，在帮您放来一吧。”

泪，只剩稀薄的清，浑像是从里捞来一样，只能无力地抓着景元这个倚仗。

“邻国的将军就这能耐？一晚上就这些？”

景元每换一次，都会问他：“王殿，我满足您了么？”

就算有人这么同鹤鸢说，鹤鸢都会说对方是诬蔑，是不是看不得他们好？

“哦对了，王殿是不是还没小解？那可不能憋着。”

毕竟采买这件事，是可以托付给别人的。

得尝所愿，哪里能不开心呢？

景元面沉，手指陷云朵般的肌骨，“我老了？小鸢，你最好好了准备，再说去，不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停。”

后来呢……？

当初被景元得嗷嗷叫、哭得什么都说了的人还不是他？

地毯、沙发、窗台……几乎所有地方都留了痕迹。

这位可是兢兢业业、只在新婚那么离谱的恋人，哪里会上一天一夜？

景元满足地品尝了四次，抱着鹤鸢去梳洗。

“而且你当仆人那会儿，也没让我多满足，现在更别提了！”

毫无规律的攻几乎让他有撑的反胃、一秒就会被撑破、或是反胃的错觉。

但鹤鸢之所以敢撩拨，就是吃准了景元不会这么过分。

浴缸里的在一次次拍打中溢，最后所剩无几，只能遮到跪时膝盖往上一的地方。

就光是这一，鹤鸢很难不偏心。

好在浴缸里的两次过后，景元用布给他了，又回到房间里。

浴缸是专门买的两人款式，足够他们一起洗净。

从理论上来讲，景元还有一天多的时间。

……很够了，真的很够了。

当然，景元要是这么的话，偶尔一次，鹤鸢还是愿意溺的。

不——不，他已经小解好多次了，那味他不可能闻错的。

坐去时，鹤鸢却环上了他的腰。

但扶着又有什么用呢？

景元的脑壳了，“明天……”

鹤鸢想去阻止景元，只能无力的扒拉着他的肩膀，连一划痕都留不。

明天是休息，但他们打算门采购一些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