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桑榆只能讲无趣又辛苦的回忆。这些他自己认为重要的事，对此时此地的其他人来说，似乎没有什么意义。

谢桑榆把手机装袋，低弯腰，沿着墙走去。

“啊……”大家顿觉无趣，一个个重新靠回了卡座靠背。

谢桑榆不觉得自己有多好的表达能力，也不觉得面前这些人有多大倾听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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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桑榆闭上了嘴，把那些想说的话重新咽去，换成一句：“我们只是一起排练，像同事一样。大家都很忙，很少聊天。”

“我去吧。”谢桑榆坐在最靠边的位置上，把准备要起的吴刚拉住，自己站了起来：“我去比较方便。”

谢桑榆在吧台前站定：“d1卡座加五瓶lo酿，冰的。”

他要从哪里开始呢？

lo的音乐是techo风格，吧台在主要声场外面，相对安静一些，一般坐着单独或两个人来的客人。

他无法提供他们衷的、好奇的小消息，组乐队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轻松简单、劲爆火辣。

在海滩边一起等的日？在排练室里一起熬夜改的编曲？

来。

冰桶里的啤酒不知什么时候被拿光了，吴刚看到，主动起：“我再去叫几瓶啤酒！”

圣诞月的旧金山虽不算很冷，但夜里也有明显的凉意。起伏的街两旁，各式的店铺都挂上了圣诞装饰，橱窗里摆着缠绕着黄灯带的圣诞树。几间还没关门的店里放着圣诞歌曲，有空灵飘逸的福音歌，也有快的放克。

谢桑榆抿了抿嘴，像是终于了什么决心，抬起睛：“我把d1的单买了吧。”

还是……就算了呢？

吧台上挂了亮闪闪的金彩带，参差垂，轻微晃动着。一个调酒师正将冒着气的酒上给客人，另一个看到谢桑榆走过来，主动迎上他的目光：

“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先生。”

谢桑榆微笑，表却像是很迟疑；睛盯着吧台的大石桌面，迟迟没有一步动作。

调酒师，在面前的屏幕上作了一，抬起微笑：“好的，我们一会儿给您送过去。”

“谢谢……”

谢桑榆知今晚要喝酒，特意没有开车过来。lo离bc不算近，步行要二十多分钟。

吴刚没多想，快：“行，先拿五瓶吧。”

吧台后的调酒师逐渐纳闷，小心试探：“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要讲他们如何住oon的压力，怎样据力争，把乐队从濒死的状态救回来？

还是他们如何一起熬夜，总是某款披萨，以至于现在到闻到那味就会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