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桑榆从包间里去，正想找店员问一洗手间在哪里，一转，就看到了玻璃门外一个弓着背低着的背影。

纽约的天算不上和，夜里更凉。玻璃门隔开了室的烟熏火燎、雾缭绕。谢桑榆从里面朝外看，柏然的肩膀稍稍缩起来，也许是因为冷，也许是因为怕；看上去有说不的脆弱。

谢桑榆走去门，推开那扇玻璃门，空气里飘来一阵的香味。

柏然似乎在走神，见到谢桑榆过来，才有些慌地把手中的电烟收掉，装带里。

“你怎么来了？”

“你又犯困了？”

两人同时问了问题，均是一怔，耳边过一阵呜呜的风声。

“我没有，”柏然率先开了，低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没有犯困，就是觉脑袋有，想来风清醒一。”

谢桑榆微笑：“风需要烟吗？脑袋到了这地步？”

柏然的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地，那无所适从的觉又现了。柏然有些心急，抬起蹙眉对上谢桑榆的睛：“那又怎么了？我是因为第一次演livehoe，第一次巡演，太兴奋才这样！不允许我有一私人空间吗？”

谢桑榆仍旧笑着，状似无心地摇摇：“大的悲伤和大的乐都需要远离人群，这一我是同意的。可是……”

谢桑榆的脸朝柏然凑近了些，声音轻柔：“可是我怎么看，也看不你现在哪里像兴的样。”

柏然的神颤了颤，慌忙躲开，伸手推了一把谢桑榆的肩膀：“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装腔作势……”

谢桑榆举起手掌示意休战：“别挑现在吵起来啊，大家还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

柏然回，重新对上谢桑榆的睛：“你来是来叫我回去的？”

“不然呢？”谢桑榆偏偏，望着柏然的睛里落一粒光：“我倒是有多问题想问你，但上一个你都还没回答；所以我猜，之后的你也不会回答的。”

柏然的手指来回蹭着袋里的电烟，表却仍旧倔，不肯一丝动摇的痕迹：“你问都没问，怎么确定我不会回答？你好像真的觉得自己很了解我。”

谢桑榆脸淡淡的，嘴角挂上了态度不明的微笑：“所以呢？你是要我现在问来吗？”

一阵夜风过，谢桑榆耳边的发被散了些，轻盈的栗发丝落在脸颊的肤上，碰到了嘴。

谢桑榆眨了睛，嘴微动——

“不用了！”柏然忽然开，嗓音发颤，神甚至有些可怜：“你别说了，大家不是还等我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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