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徽章丢了。”郑旦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了这句话。

许屿自始至终保持沉默，等在一旁，表现了极大的耐心。谢诺夫看着他，却觉得他冷静得过分，像是一个全然的旁观者。

霍曼当然只是个普通人类，不知怎么的，偏偏有一副天然的监察者姿态。

众人骇然地望着苏芩，郑旦也脸发黑，一脸难以置信。倒不是因为苏芩轻轻松松就能击毙两只掠者——苏芩作为军事四号城的预备役，当然有与之匹的实力——而是因为，被人视为无上荣耀的青灰徽章，就这样被她毫不留恋地丢了去。

听了这话，苏芩忍不住笑了，也缓慢地摇了摇，“你错了，郑旦。你从来就没有和我共事的机会。我不当什么预备役，我会直接帝国。”

一阵金属折叠的声响从传来，云絮状的遮罩慢慢合拢，更远的朦胧余晖被完全隔开，只剩一成不变的白照明层。

粉末——最后慢悠悠地穿越浮塔，掉了去。

窃窃私语的人群被甩袖离开的郑旦冲散了，或是怨愤或是不满，都只好纷纷离开，嘈杂的背景音也慢慢消失。

“噢，你说那个，”苏芩忽然又恢复了冷脸，“预备役没有资格寻求同盟，你忘了？我向来遵守规则。”

苏芩拍了拍手上的灰，转了个方向，“好了，走吧。”

许屿伸手拨开他的肩膀，目不斜视走了过去。

谢诺夫察觉到许屿微微一动，似乎是从肩膀到后背忽然僵了一，行掩饰的不适，还是了来。

“站住！”郑旦大步走过来，双手一拦，“你什么意思？”

学院

“幸好你的判断足够迅速，否则……”苏芩这么说。

郑旦摇了摇，一副极其失望的样，“连得到的机会都不懂得珍惜……我羞于与你这样的人为伍。”

“怎么？”苏芩睁大了睛，带得两条纤细的眉轻轻一扬，“还有事吗？”

所谓的学院，是由数十栋建筑构成的封闭式堡垒，大多数居民都是年龄15至25岁的普通人类——这一年龄段的人更有成为领袖的潜质，另一分居民则是五号城派的监察者。

苏芩回过来，上前两步。作为刚刚获得胜利的新晋同盟者，她试探地把手搭在了许屿的胳膊上。许屿并没有闪躲，而是抬起睛，和她对视。

异形生的残骸缩成一颗黑晶石，叮叮当当在地面弹了几，被苏芩捡起来，顺手扔了衣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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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横在，原本姿态懒散，十足的无聊模样。此时却瞠目结地望着许屿，和一旁的同伴齐声发几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