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

“因为我跟你结了契？”

黎落看向小崽。

但这也足够她背脊发凉了：“带记忆的？你他大爷的到底是小孩还是老儿？”

黎落：“……”

黎落：“……”

小崽，接着一边比划一边发一串咿咿呀呀的声音，黎落听了半晌，只听“尊”两个字。

小崽大抵是听见了，凑上来讨好地用脑袋去蹭她的掌心，话说得很艰涩：“……。”

黎落在心里疯狂吐槽。

她想起来了。

一坐，不说话也不动，只是定定望着小崽，心里却暗，再坐会儿再走——你也坐。

小崽拉过她的手，一咬住她的手指，牙齿在她指尖轻轻碾了碾，糊糊地说：“血……”

小崽，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尾来了。

“什么时候结的契？”

这不公平啊！！！

她一脸不可思议，继续试探。

他再次，表示能听到。

小崽眉又松开了，冲她眨眨睛，用无辜脸卖萌。

她用手撑住额，一脸不忿，好一会儿才无可奈何地接受这个事实：“算了，还好你是个小孩儿，什么都不懂……”

小崽还没回答，相里安嘴：“你他小孩老，不都是你的。”

这到相里安倒凉气了：“他还能听到我说话？”

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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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不知你是谁？”

“懂。”小崽立刻说，“懂，周周懂。”

黎落满脑都是疑问，她盯着小崽看了一会儿，将他拉到跟前，正：“你能听到我在想什么？”

小崽扭，见半截龙尾披风外面，他扯了扯披风，盖住了。

——小崽真讨厌。

小崽看了她一，果然乖乖在她旁边坐。

这黎落基本确定了，小崽能听到她的心声。

小崽用力，表示赞同。

小崽破壳那天，咬破她的手指，喝了她的血。

可这是什么时候结的契？

——好像也不是很讨厌，毕竟得好看。

孽徒她要欺师灭祖（18）

可为什么结契了小崽能听到她的心声，她却听不到他的？

他再次。

“都……懂。”

相里安：“……”

黎落一悚：“你懂什么？”

难怪们说的“结契”就是这个？

小崽眉一皱，抬困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