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开心，只是替小裴遗憾和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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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黎落拗不过他，“那你叫我什么”

见他两条小短迈得飞快，黎落才想起来自己和九黎玄泽作为成年人的正常步速，周周这个两三岁的跟起来有吃力。

周周手掌贴在她握着妖丹的手上：“你不想他死，就不死。”

黎落听说过，人的前生若是带着烈的执念，投胎时即使饮孟婆汤，来世依然会在梦中记起一些事。

“好吧。”

不知来世的小裴会不会记得这一世的小，若年后回来找它，发现湖早已涸，他又会不会怅然若失。

“不疼。”

，他对湖怪挥手：“等我，一定要等我！”

黎落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湖怪。

那是湖怪的妖丹。

湖怪自爆后，将这颗妖丹留了来，说是当谢礼。

“不用。”黎落摇，“它罪有应得。”

周周看了一前面的九黎和玄泽，招手示意黎落凑近，附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可以，救它。”

湖怪这次没有，只是笑目送他消失在天际。

为祸一方的“吃人湖”就此消失。

黎落回想起湖怪自爆那一幕，平静的湖面突然起了大的漩涡，湖底像被漏了一个大，湖中所有轰隆着朝漩涡中奔，脚的地面在震颤，四周疾风猎猎，的云层一瞬间似乎也变得极低。

回客栈路上，黎落一手牵着周周，一手挲着掌心里乒乓球大小的琥珀珠。

黎落抬，九黎和玄泽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来，大概是见她和周周嘀嘀咕咕了半天，这才声喊他们。

她弯腰，伸手作势要把他抱起来。

周周却推开她的手掌，指了指她包着帕的手背：“疼。”

“疼的。”周周扭着不让她抱，“我自己走。”

待最后一颗萤消失不见，湖怪收起恋恋不舍的神，转在黎落几人跟前跪，伏首：“多谢仙尊成全。”

随着湖怪消失，偌大的湖消失得一二净，只剩的，满是淤泥的河床。

周周撇嘴，抓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可是你，不开心。”

黎落一愣。

刚说服周周，前面传来九黎的声音：“云绛仙，怎么了？”

就算能把它救活，往后业果也会以另一方式报应到它上，早晚而已。

凡事皆有因果，今天落到这个场，是湖怪杀了这么多人的报应。

黎落正琢磨着，牵着她衣角的周周轻轻拉了她一。

“嗯？”黎落低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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