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没带，等会你一偷懒又要发烧。”贺嘉宁很难理解，“再说了，以前不止看你洗澡，洗都一起洗过，你哪里我没见过，你突然害什么羞？”

“……”李谨沉默片刻，“怕你担心又不能回国，白白担心一场。”

贺嘉宁叫了他，又不知问什么，索上手扳住男人的肩，把人的正面又转到自己面前，一只手将他双手手腕扣住，另一手撩起他的衬衣摆。

于是腰腹上方的那伤疤便很突兀地现在贺嘉宁前。

李谨脸倏地红了，也不再赶他，背过去解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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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嘉宁了，没说话。

“别想，嘉宁，”李谨觉到手上的控制松了些，忙把手挣脱来，跪坐起上摸了摸青年失魂落魄的面庞，“没事啊，不是上次那样，了切片，良的。”

报告展开，确实是良。

他是有问题要问。

切除的手术也已经完，术后暂时没有其他后遗症。

贺嘉宁定了心，又翻了翻他之前的就诊记录，李谨那边见贺嘉宁方才突变的表就已经料定青年要生他的气，不敢再磨蹭，压抑着疲惫带来的不适飞快洗了澡来，穿着浴袍就跨跪在他座位两侧讨好地覆过来亲他。

生病、治疗、住院、手术、恢复……他通通不知。

贺嘉宁这才“嗯”了一声，把他浴室的门掩上，径自去找李谨的手机。

贺嘉宁动作停滞，整个人愣在原地。

李谨原还想挣扎，可惜现在的哪哪都是酸痛发，只能任他动作。

“就这么急？”李谨调笑，“你先去，等我洗完来再聊行不行？”

“这件事过去了好不好？”李谨见他的表便知他心里又在难受，责怪自己说这些有的没的。一时只能边缠着他亲吻，边握住他的手岔开话题，“洗澡之前，你不是说还有别的事要问我吗？”

“为什么瞒着我？”

李谨张了张嘴，说不话来。贺嘉宁便偏过亲了亲他，糊糊地哄了声“谨哥”。

贺嘉宁伸手捂住他的嘴，连带着带了些力度把人也给掀到一边，态度颇为冷淡，“等我看完。”

“放家了，次回京州——”

贺嘉宁抬起来看他一，又垂盯着那伤疤看了很久，才问：“诊断书呢？”

难怪。

他以为的李谨不再来找他，其实是生病了。

“……我怕你担心我，又怕你已经放这段了，就算知我生病也什么反应都没有，”李谨轻笑一声，“那还不如不叫你知，至少还是个缓刑。”

贺嘉宁问他，“有人陪你吗？”

难怪他那件衬衣被成褶皱不堪也不肯脱，难怪他第一次提要用坐在自己上的姿势，难怪自己明明躲了那么久他还是要不死心地追到公海上来见自己一面……

李谨不敢再动，贺嘉宁把他的病从到尾看完，与他认为的那段李谨终于开始不再试图找他的时间相比对，认定那就是李谨去医院检查的开始。

想问李谨后面有什么打算难真是要偷偷摸摸一辈的地恋人。

贺嘉宁打断他，“现在医院的诊断手机上都有电版。”

那么久没见，他不想让贺嘉宁只看到那条丑陋的疤痕。

贺嘉宁便不动了，只是追问，“我怎么觉得谨哥你还有话没说完？”

“刚才呢？”贺嘉宁继续问，“为什么还要瞒着？”

李谨无奈，“我手机在沙发上，你自己去拿。”

“招了个助理，又请了护工。”李谨如实代，“怕爸妈担心，完手术才和他们说的。”

贺嘉宁方才不过是嘴快，李位者虽然在这事上难免会有羞意，但以前也从不至于此，见李谨居然真是要避着自己脱衣服，才泛起疑惑，他叫了声“谨哥”，李谨动作一僵，仍没有回。

话，李谨忽然暧昧地向他眨眨，“你要看我洗澡啊？”

想问李谨考没考虑过父母发现他们二人仍然藕断丝连时他们该怎么。

他想问李谨非要来找他一趟睡一觉有什么意义。

贺嘉宁觉得好笑，将手伸衣服向上摸了摸他伤疤的肤，李谨轻抖，讨饶，“嘉宁……”

李谨不得不举起白旗，别扭，“丑。”

贺嘉宁不为所动，“我有话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