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没有受过任何训练，神力的辅助也足以支撑他躲过弹并将手中的手持枪发挥最大效用，一分钟破开攻击场。

阿尔脑海中瞬间冒一个名字：“弗格斯？”

毕竟对于雄虫而言刻意寻找锚加以探查是非常冒犯的行为，甚至有可能引发雄虫应激攻击，阿尔与加西亚在之前探查时自然意识避开锚，但这次是不能避免了。

“那我换个问法，”阿尔说，“我上次挑选完雄虫后，还有谁来过你们这里？尤其是有没有雄虫来过？”

机枪型更大，重量也更大，阿尔明显觉到自己的力迅速降，捷度也远不如之前。弹呼啸地冲向他的，一尖锐的疼痛由到面迅速散布全，他脚一个趔趄，抱着机枪倒在地上。

“刚刚死的。”总愁眉苦脸，“我们还在犹豫怎么解释，你们就来了。”

阿尔看向赫因，赫因明白，“给我，我去查。”

他还需要再次见到那些病重的雄虫第二次探查。

“他……”总犹豫片刻，还是开，“他曾经最要好的朋友，因为重罪被关了监狱，他申请看望过两回，都被驳回了。”

知问题在锚，就能直要害。

雄保中心已经没有其他调查的价值，阿尔启程回，正准备自己去训练室先熟悉熟悉场地，就看到本应是训练教官赫因该坐的位置上，正坐着厄瑞弥亚。

如果真的是锚所致，他们的锚到底了什么问题？

“不是他，是和他同一批的，叫理查。”

阿尔，“把遗送过来。”

“他现在在哪？”

“死了？”赫因开，“a级雄虫死了，你们竟然不上报！”

可是这些非自然死亡的雄虫哪怕在死后也有神力残留，病重的雄虫神域中同样存在神力，分明不是锚被毁的模样。

阿尔沉脸，叫来雄保中心的总，西尔会意地率先问，“我们离开雄保中心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治疗这锚，还是得先知原因。

总是一名亚雌，闻言惊慌地摇了摇，“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很正常，就是不知为什么雄虫们慢慢地都不说话了，我们怕责罚隐瞒了现在还算正常的雄虫的况，但其余的真的没有隐瞒。”

阿尔。

阿尔挑了挑眉，厄瑞弥亚只看不见，问他，“今天还有没有力气？”

嘴上不承认吃醋，来训练室倒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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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面一僵，“死了。”

理查的遗与其他雄虫没有任何区别，残余的神力中回着安宁的愉悦。

所有雄虫的锚都是这样。

弹并不停息，阿尔来不及多想，团向右去，落到掩后摸了摸中弹的地方，确认只有疼痛没有伤，松了气。

难得有机会被厄瑞弥亚教，阿尔毫不犹豫，“有。”

这个问题明显好回答不少，他说被选去中的a级雄虫有一名生了病不适合再实验，被送回来要求换一名再去。

阿尔蹙起眉，“理查和监狱中的雄虫有没有什么关系？比如曾经是朋友？”

雄虫的锚一旦被攻击，或者受到大刺激被破坏，雄虫也不能再拥有神力。但雄虫大多被隔离在伤害之外，常年过的日也是养尊优，锚受到伤害的概率约等于零。

厄瑞弥亚边听边将眉皱得死，听后倒也没说别的，叫来赫因，带着两队中护卫军雌跟在阿尔后面就往雄保中心去了。

一气还未松完，忽然觉背后破空声暴起呼啸而来，来不及再次反应，伴随着更加剧烈的疼痛，训练室红光亮起，宣告此次训练失败。

这是这场事件里死去的第一个a级雄虫。也是雄保中心死亡的第一个雄虫。

玻璃门开，他正要说话，厄瑞弥亚伸手拿过他的手持枪，又抛了把更重的轻机枪，重新开启虚拟攻击。

阿尔直接找到了厄瑞弥亚，将他们这次的结果告诉他，请求让雄保中心再次开放疗养室让他们检查。

厄瑞弥亚便了只手持枪到他怀里，一手放在移动靶的开始钮上，“这是虚拟攻击，如果过程中你有任何不适应，及时你耳机上的这个钮，我会在外面保护你。”

阿尔与加西亚在雄虫的神域里翻找到他的锚，锚还在，但已失去生机，上面只蒙着一层幽幽的暗雾，像是一座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