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则是面不改地直接走到教室后门，从门后的角落里取扫把和拖把。

杜靖恩见状，不自觉地站起从他手里接过了一把工。

老师见状，摆摆手：“也好，两个人快一，其他人不要分神，都给我看过来，我要说的话还没有讲完！”

杜靖恩跟着林走教室，他瞥了一窗里面面朝讲台的学生们，这才压低声音问：“你觉到什么了？”

林放缓脚步，用手指了指自已的耳朵，回：“声音，我听到了很小的声音，就是在预备铃响了周围开始安静之后，觉有什么东西突然落来砸到什么上的声音。”

杜靖恩的睫快速闪动了两，他的目光立刻看向地上反光的尖锐钉，“是那个……”

“我当时不清楚，声音究竟是从哪儿传来的，”林走到教室前门，说话声音放轻，“只是觉这个声音现得太突兀了，所有人都在教室里，都在自已的座位上，那么只可能是门上的桶问题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用拖把拖掉溅开的清。

杜靖恩则是将里面的钉扫来，钉铁制的簸箕里发响声，又引来教室里一些学生的注目。

“凭空现的钉，”杜靖恩的眉蹙起来，“桶放在那么的位置，要用椅当踏板才能够得到，那是谁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往里面丢东西？”

林小幅度摇，把倾倒的桶扶正，然后把拖把里的重新挤回去。

“我仔细观察过，听到声音的时候周围一切如常，没有现任何异样，但我能听到落的声音，就说明这个东西不是突然就闪现到桶里，而是有一个落的动作。”

杜靖恩蹲，拿起簸箕里的一颗钉在手里打量，“那可真就奇怪了，东西有一个放的动作，我们却看不到是谁放的，怎么放的……如果真的跟电影里的死神一样的话，这实际作的动作显得太没有格了，这真说不定是某限制啊……”

【0205·变】路尽

田松杰顺着坡路一路往宿舍的方向走，转过弯抬就能看到被半挂卡车撞开一个大的围墙。

原本还显得有些狭窄的路，此刻在视觉上觉宽阔了不少。

更多的光线自围墙外面投来，照在地面上还没有完全清理净的残渣上面，而正对面的墙面和地面上是没有的渍。

被压成泥的人不知被清运到什么地方去了，洗刷过后的泥地几乎看不什么痕迹，只剩原本应该雪白的墙被涂上了淡淡的粉红“颜料”。

缺的位置就那样被敞开着，只拉了两三条警戒线一样的带暂时挡住，然后安排了一个门卫坐在一旁的树影之，有些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门卫的耳朵上别着一香烟，翘着二郎坐在折叠椅上，手里展开了一份报纸时不时看一，然后又直伸个懒腰，睛抓抓发。

从对方的表上，田松杰完全受不到对方对于这里发生的惨剧有任何绪上的波动。

没有惧怕，没有忌惮，脸上全都是对无聊工作的疲倦和无所谓。

这觉他有些形容不上来，就好像没有在那个场景经历过的人，就完全不会被动和影响，如同没有的机，只是在正常运作着罢了。

一开始他还觉得李明德当时的表现很奇怪，现在一看，似乎所有人都是这个样的。

他来到黄的警戒带面前，转又看了一门卫。

接着手往破碎的围墙上一撑，轻轻从警戒带上方越过，然后毫无阻拦地就到了学校的外面。

没有令他觉无法靠近的风，也没有任何不祥的气息，展现在田松杰前的就是一条平平无奇的街。

平整的路面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不知会通往哪里，而路两旁都是各式门店，跟现实里能看到的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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